肖牧說道:“我認為,懲罰惡人最解氣的方式應該是當著他的面解剖他的親人。讓他看到他的親人身首分離,看到他親人的心肝脾胃腎一件一件的被拿出來。”
“喲,好主意啊,我怎麼沒想到?”邱湛整個人都透著興奮。
王大強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眼前一黑,一頭栽下去了。
“潑醒!”霍銘澤說。
這樣的強刺激和威脅下,這司機應該會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嘩啦——
肖牧端了一盆水痛頭淋下。
王大強全身一個激靈,睜開眼來。
他身體瑟縮,又冷又痛又怕。
他看向霍銘澤,突然跪好朝著霍銘澤就磕頭:“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我就是太疲勞了,踩錯了剎車,我也很後悔。如果不是我疲勞駕駛,我不會害得你受傷。如果不是我疲勞駕駛,後面那輛車也不會衝下懸崖,我有罪,我該死……”
“不說是嗎?”霍銘澤冷沉地睨了王大強一眼,又吩咐肖牧,“把他兩個兒子帶過來,摘了腰子抵損失。”
肖牧立即打電話安排:“把王大強兩個兒子帶過來。”
“我求求你,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大強急得對著霍銘澤瘋狂地磕頭。
額頭已經磕破了,可見他真的很急。
“我再問一遍,誰指使的?”霍銘澤冷聲問道。
“真的沒有人指使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王大強一個大男人,崩潰大哭,不停地重複著‘真的沒有’。
他不停地搖著頭,精神都受了一些刺激。
霍銘澤看向肖牧,一個眼神示意,肖牧就明白了。
肖牧走向王大強。
王大強精神又恢復了正常,害怕得往後縮。
肖牧一個手刀子劈向王大強的後頸。
王大強頓時身體一軟,癱了下去。
“總裁。”肖牧恭敬地看向霍銘澤。
“也許,真的只是意外。司機疲勞駕駛偶爾出差錯也有可能。”霍銘澤說道。
剛才那樣的衝擊,司機都沒有招,也許真的是意外。
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肖牧這邊也查過了王大強以及他近親屬所有的銀行賬戶,確實沒有大額進賬。
“那,把他放回去?”肖牧問。
“嗯,你再仔細查一遍監控。”霍銘澤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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