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盈突然反應過來了,問霍正欽:“你的意思是,我宋氏珠寶只要簽了這個合作協議,沈莫笛的事情,你以後就不會再提?”
霍正欽微微傾前身體,伸手點了點檔案,低聲說道:“顧太太,你聽過一句話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完全可以結盟。這個合作協議,只是個幌子,我們可以一起弄死沈莫笛。”
他之所以帶著檔案過來,一是覺得宋氏珠寶確實有一定的潛力,可以發展為合作伙伴,有錢一起賺嘛。二來,確實是為了當幌子。
弄死了沈莫笛,霍銘澤肯定會查。發現他與宋可盈在一起,必然起疑。
但是他有檔案,只要一口咬定他見宋可盈是談專案。霍銘澤就拿他沒轍。
“你什麼意思?”宋可盈看霍正欽的眼神更警惕了。
霍正欽又指了指檔案,彷彿他真的是在和宋可盈討論合作條款,他低聲說道:“這個月農曆19,霍銘澤和沈莫笛會舉辦婚禮。當然,我和我太太也會同時舉辦婚禮。到時候人多混雜,我們完全可以裡應外合。”
宋可盈擰眉,看緊霍正欽。
霍正欽任由宋可盈打量。
宋可盈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你和沈莫笛有什麼恩怨?”
霍正欽伸手翻了一下檔案,伸長的手指又在檔案上篤篤地敲擊了幾下,彷彿在指條款。
他壓低聲音說道:“一個女人而已,我能和她有什麼恩怨呢?和我有恩怨的,是她丈夫霍銘澤。”
“那你為什麼不弄死霍銘澤?”宋可盈追問。
霍正欽微微一笑:“到底是有血緣關係的堂弟,沒必要做得那麼絕。我想要的是霍氏又不是霍銘澤的命。”
宋可盈覺得霍正欽蠢:“你弄死沈莫笛,就能得到霍氏了?”
區區一個沈莫笛而已,死也好,活也好,她有什麼能耐左右霍氏的歸屬?
霍正欽唇角的笑意更濃了:“人的一生啊,情關最為難過。霍銘澤對沈莫笛一見鍾情,現在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沈莫笛要是死了,霍銘澤必然傷心,哪裡還有心思工作?顧太太想要沈莫笛的命,不也是因為你先生心繫沈莫笛麼?”
其實,他也沒覺得沈莫笛死了會對霍銘澤有那麼大的影響。
只不過,有宋可盈這枚棋子可以用,白不用。
宋可盈要是能耐一點,弄死沈莫笛。霍銘澤那樣的性子,總會消沉一段時間。
另外,他看得出來,爺爺很喜歡沈莫笛。
這種得人心的女人,只會為霍銘澤加分。有機會除掉,當然除掉更好。
更何況,沈莫笛與霍銘澤領證也兩個月了,萬一先懷孕呢?不是又比他多了一個優勢?
“你調查我?”宋可盈聲音微微拔高。
“顧太太,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調查。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你也可以知道我的事情,想知道什麼,顧太太儘管問。”霍正欽收回手,慵懶地靠進椅子裡,十指交叉在一起,挑眉笑看著宋可盈。
“你想要沈莫笛死,自己弄死她就好了。”宋可盈說道。
霍正欽想要利用她,她還想要利用霍正欽呢。
霍正欽笑道:“我那天結婚,當新郎,不太方便做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