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禾慌了,哭起來,用袖子擦眼淚:“小光,媽媽對於當年離開的事情跟你說聲對不起。可是你們不能聽信你爸的片面之詞,有好多真相,是你們不知道的。”
“小光,把刀放下,聽她說說當年的真相。”莫笛走向小光,去拿小光手裡的菜刀。
小光不幹。
“嘶……”莫笛輕嘶了一聲。
小光嚇了一跳,滿眼關心:“姐,你怎麼了?”
莫笛伺機奪過小光手裡的菜刀。
小光怕傷到姐姐,不敢搶。
莫笛拿到了菜刀,鬆了一口氣。她把菜刀遞給清怡,嚴肅地對小光說道:“小光,我們的一切都是爸爸給的,這個女人,不配我們傷害自己。”
“小笛,你對媽媽有誤會……”廖青禾哭著說。
“你不是我媽媽。”莫笛冷聲。
她伸手牽過小光的手,牽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隨之睨著廖青禾:“說啊,說說我們不知道的那些真相。”
霍銘澤伸手拉過莫笛的手,小聲對她說:“老婆,你別激動。”
“嗯,我不激動。”莫笛說。
她也在努力不氣憤,但是會覺得小光有這樣的親媽很可憐,她真的心疼小光。所以,今天她一定要把廖青禾的事情處理好。
爸爸也有遺言,這輩子,永遠不和廖青禾往來。
廖青禾吸著鼻子、醞釀、蓄勢,情緒醞釀得差不多了,她抽了一張紙巾,哭訴道:“在你們眼裡,也許沈衛國是一個好爸爸,你們還是孩子,他對你們算是寬容。
可是我呢?我是他的妻子,我除了要做飯做家務要照顧你們以外,還要做手工貼補家用。他嫌棄我賺得少,負面情緒全部向我發洩。他上班累了,一進房間就對我發脾氣,還每天都要那種事情,就連我姨媽期都不放過。小笛,換成是你,你能忍受嗎?”
譁……
莫笛氣得將茶几上的一杯水端起就潑了廖青禾一臉。
她憤怒地瞪著廖青禾:“因為我爸爸去世了,死無對證了,所以你什麼臭水都可以往他身上潑是嗎?”
“啊呀……”廖青禾趕緊抹臉,又抽紙巾擦自己頭上和衣服上的水。
她賭咒發誓:“小笛,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要是說謊,讓我這輩子斷子絕孫。”
莫笛聽了這個話更氣了。
看看,這是多麼惡毒又自私的女人。
但凡有利益了,就上竄下跳。
不好的事情,都是讓別人承受。
就連發誓,都是拿子孫發誓,而不是拿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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