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霍正欽不爽地睨著霍銘澤。
“自己看!”霍銘澤說。
霍正欽不爽地拿起檔案,呵了一聲:“怕落話柄,臨時把新公司與霍氏關聯到一起?”
“如果你瞎到連日期都不會看的話,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霍銘澤不客氣地懟道。
霍正欽蹙眉回懟:“老三你吃了槍藥了?大過年的這麼衝。”
霍銘澤沒有搭理霍正欽,而是把手裡另外的檔案交給爺爺,說道:“爺爺,這是霍正欽這些年賭博的記錄!”
“霍銘澤,你!”霍正欽臉色大變,噌地從沙發裡起身,想要去搶爺爺手裡的資料。
爺爺臉色一沉,翻看著資料。
“霍銘澤,你調查我?”霍正欽氣炸了,一雙眼睛瞪著霍銘澤。
“不過是順便看到了,就是不知道除了賭博以外,你還做了多少齷齪的事情?”霍銘澤冷沉地看著霍正欽,意有所指。
霍正欽瞳孔微縮了一下,隨即眯眼,再睜開,說道:“老三你在陰陽怪氣什麼?我不過是談專案的時候投其所好的陪幾個老闆打了幾局牌。”
“哦?連續豪賭三個月,叫幾局?”霍銘澤譏誚。
霍正欽下巴微抬,定聲道:“當時為了拿專案,我確實陪幾個老闆玩了一陣子,最後專案不是拿下來了?何況,這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經很久沒摸牌了,連家裡過年守歲拉我鬥地主我都沒興趣。”
“鬥地主當然沒興趣,哪個賭過大錢的人還能玩小牌?”霍銘澤瞟了霍正欽一眼,收回視線。
霍正欽跟爺爺解釋:“爺爺,我那不算賭博,我也沒有賭癮。您曾經說過,霍家的子孫不能沾賭,我一直牢記在心。您也說過,坐到牌桌上,隨時能夠離開就是好樣的。”
“爺爺,我過來就是這兩件事情。沒有別的事,我去陪莫莫了。”霍銘澤說道。
“嗯。”霍老應聲。
霍銘澤離開的時候,又冷冷地瞟了霍正欽一眼。
霍正欽蹙眉。
他總覺得霍銘澤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他們堂兄弟之間也有過爭吵,但是霍銘澤爭執過後不會對他有這麼深的敵意。
是發現什麼了?
想到這裡,他反而輕鬆了。
想到又怎麼樣,凡事講證據。
要是霍銘澤有證據,不早拿出來了,哪會等現在?
霍銘澤離開了,霍老晃動手裡的檔案,冷眼看向霍正欽:“這是拿專案陪人打牌的?”
“爺爺,確實是陪他們打牌。您也看到了,除了那三個月以外,我沒有再沾過賭。”霍正欽生怕爺爺不信,又舉三根手指發誓,“爺爺,我發誓,我真的是為了做專案陪人打牌。”
爺爺深深地看著霍正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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