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華低下頭。
霍震業也不敢再反駁。
三姑奶奶皺了皺眉，打圓場道：“好了，二姐，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二姑奶奶看了三姑奶奶一眼，轉而問霍銘澤：“銘澤，邱院長那邊怎麼說？”
霍銘澤實話道：“爺爺的情況不太好，能夠像現在這樣醒過來已經很好了，這種腦出血引起的偏癱，如果五十來歲，還有機會一點點好起來，爺爺這個年紀……”
“唉，我們都想開，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二奶奶嘆了一聲，豁達地說道。
見霍爺爺唇角有口水，她拿了紙巾替他輕輕地擦。
看著大哥這樣，心裡真不是滋味啊！
但是她又想，他們都是近八十的人，能夠活到八十已經是高壽了。
“大哥，要好好的。”她擦完口水，說道。
她又問霍銘澤：“邱院長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可以出去透透氣曬曬太陽什麼的？”
霍銘澤說道：“在病房裡先養一個星期看看情況，如果情況好，就可以用輪椅推著出去曬曬太陽透透氣，後續再配合中藥和針灸，儘量穩住爺爺的情況。”
二姑奶奶點頭：“是，穩住就好，穩住就很好了。”
……
山上。
警方的人睡了一晚以後，找下山的路。
指南針被磁場干擾了，他們只能沿途留記號，免得又繞回來。
他們用匕首劃爛了一件衣服，撕扯成布條，每隔一段路就的一棵顯眼的樹拴一根布條。
太陽出來以後，他們順著太陽方向走。
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那塊大壩。
在見到那塊大壩的那一刻，幾名警察歡呼起來：
“啊，出來了。”
“終於出來了！”
“太好了！”
“我都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了，沒想到，竟然出來了。”有警察激動哭了。
“是啊，我剛才還在後悔昨天出門之前和我老婆吵了一架。”
“我對我兒子也不耐煩……”
一行人見到了大壩，如獲重生，他們放鬆了下來，坐下來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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