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換一下衣服,你現在還穿著睡衣。”莫笛提醒霍銘澤。
“嗯,我車上有衣服。”霍銘澤匆匆離開。
莫笛望著霍銘澤匆匆離去的背影,難受地咬住下唇。
她不喜歡這種雙方心裡都揣著事的感覺,她想要開啟來說清楚。哪怕吵一架都好。
霍銘澤穿著睡衣去停車場,穆森跟了上去,在霍銘澤開車的那一瞬,他按住了車門。
“阿森?”霍銘澤詫異地看向穆森。
“大哥,顧天璽澄清了昨天下午的事情。”穆森說。
霍銘澤煩躁地擰了擰眉,沉沉地應:“嗯。”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煩躁的。
這輩子沒這樣煩躁過。
那種沉悶的感覺,心窒的感覺,難以用言語形容,就是狂躁、難受。他害怕莫莫和他說分開,又怕自己失控霸道地強留她在身邊嚇著她。
所以,他下意識地選擇了逃避。
只要不說穿,就不用面對。
“姚雨彤那個新聞,也有澄清的辦法。”穆森說。
霍銘澤說道:“你不用管,肖牧會處理。”
“我有更好的辦法。”穆森說。
霍銘澤看向穆森。
穆森將手裡的檔案袋遞給霍銘澤。
“什麼?”霍銘澤一邊問著,一邊開啟檔案袋。
將裡面的檔案取出來,豁然是一份鑑定報告。
“什麼?”霍銘澤又看向穆森,問道。
穆森說:“莫笛,她是我失蹤的親姐姐。”
霍銘澤怔了一下,看緊穆森。
穆森說:“昨天下午,我去做的鑑定。我拿到報告的時候,我不想公開,我不願意姐姐一回來就有穆天河那樣的爸爸。但是,現在公開這份報告,是讓網友閉嘴的最好方式,比姚氏的任何大新聞都來得管用。”
“公開!”霍銘澤說。
一切對莫莫最有利的事情,他都願意做。
“好。”穆森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