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能想起在海悅城遇到穆天河的場景,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就是本能地想要傷人。
“無知小兒,狂妄自大。”覃老聽見外面的動靜,躺在床上冷嘲道。
他徒弟恭維道:“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腳踏實地了,師父,您要親自去看看齊夫人嗎?”
“哼,睡覺。”覃老冷哼一聲,伸手關掉燈。
他的耳朵卻豎起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外面鬧騰的聲音,他神色不屑。
齊淮幀見雲曉又起來鬧了,立即過去抱住雲曉的腰。
王霞匆匆躲進了廚房,不敢露面。
她跟了雲曉七年了,算是很有經驗了。
齊淮幀抱住雲曉,求助地看向邱湛。
邱湛問穆森:“阿姨咬你的時候,是把你當成你爸了?”
穆森點頭:“應該是。”
邱湛點頭:“她意識不清,但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今天先讓阿姨睡覺,明天讓肖牧那邊挑兩個身手好的女人過來配合。”
“但是這個樣子,能睡嗎?”穆森看著媽媽牙齜欲裂的樣子,很擔心。
邱湛走過去,手裡的繩子一蕩,懷錶就出現在雲曉面前。
邱湛說道:“你很困,你很想睡覺,你現在很累,只想睡覺……”
雲曉盯著表,用力地睜著眼皮,瞪著眼睛。
一個房間裡,原本已經關燈睡覺的覃老始終不放心外面的情況,他爬起來,開啟一點門,透過門縫看外面的情況。
正好看到邱湛拿個懷錶在雲曉面前晃啊晃,還不停地暗示:你很困,你很累……
他小聲嗤笑:“無知小兒,竟然以為能一直催眠一個精神病外加失憶患者。沒有接觸過的病人,就敢打包票治好,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徒弟說道:“無知者無畏,見識少的人,總以為精神病人十天半個月就能治好,不知道有些精神病人的病情無比複雜,有的直到死都沒有清醒過。”
“哼!”覃老又冷哼了一聲。
邱湛有節奏地晃動著懷錶:“你很困,很累,很累……很困……想睡覺……”
懷錶晃得很有節奏,他的聲音也漸漸帶著倦意,慢慢地放緩速度。
沒一會兒,雲曉就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她想要強撐著睜開眼睛,身體卻漸漸倦怠。
緊接著,就往下軟。
齊淮幀趕緊抱起她。
他準備像剛才一樣把雲曉放到沙發上。
邱湛說道:“齊叔叔,讓阿姨去房間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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