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曉看著穆天河,她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穆天河對上雲曉的眼神,他立即一副深情的樣子,試圖再感動她一次。
“我昨天晚上沒有吃飯。”雲曉微微笑著說道。
穆天河腦子迅速運轉了一週,沒有吃飯?什麼意思?同意讓他請吃飯了嗎?
他心裡一喜,立即關心地說道:“我讓服務員點菜,我們中午多吃一點,都點你喜歡吃的菜。”
杜雲曉唇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幸好昨天晚上沒有吃飯,要不然,隔離飯就吐出來了。穆天河,如果你不是來談和解條件的,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雲曉,等一下!”見杜雲曉要走,穆天河立即叫住她。
杜雲曉坐下,滿臉的不耐煩,又抬腕看了看時間。
穆天河心裡盤算了一下,說道:“就算分割婚內財產,也應該是按當年你假死時的價值進行分割。當年你假死的時候,穆氏集團就只值幾個億,你已經拿走了兩百多億,足夠多了。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再給你算一筆利息,再給你30億。”
“沒關係,你到時候可以跟法官這樣說。那我們今天的庭外調解到此結束。”杜雲曉說著起身。
想到什麼,她笑了一下,從包裡拿出一張請柬,雙手遞給穆天河,說道:“穆天河先生,我和齊淮幀下個星期三在廣城德維斯酒店舉辦婚禮,邀請你來捧場。我原本不打算請你的,但是阿幀說你當年也私下邀請了他。禮尚往來,我們理應請你。”
見穆天河沒有接請柬,杜雲曉笑了一下,將請柬放到了穆天河面前,然後她大方地說道:“今天的咖啡,我請你。”
說完,她拎起包包就瀟灑地離開了。
穆天河看著請柬,氣得一雙眼睛恨不得噴火。
他們竟然連婚紗照都拍好了,請柬的質地比他當年和杜雲曉結婚時的請柬質地還要好。
這完全就是赤果果地打他的臉。
齊淮幀這個狗雜碎。
要不是他,雲曉早就回到他身邊了。
想要錢,他30億都不會給。打官司就打官司,那就一直吊著。
他憤憤地離開咖啡廳。
“先生,您的東西掉了。”服務員拿著請柬追上來。
看到請柬上杜雲曉偎著齊淮幀笑容滿面的臉,穆天河氣得暴走。
“先生,您的東西還沒拿。”服務員在身後說。
“扔掉,立即扔掉!”穆天河氣得轉頭衝著服務員咆哮。
“哦哦。”服務員嚇得像扔燙手山芋一般將請柬扔掉了。
“呵……”不遠處的車裡,杜雲曉看著這邊,冷笑了一聲。
隨後溫和地對齊淮幀說道:“阿幀,我們去雲慶食府吃飯。”
“好。”齊淮幀握著雲曉的手,吩咐司機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