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以後,回來對灰T恤男人說道:“你撞人車屁股了?”
“是的,這個錯我認,但是事出有因,剛剛綠燈還剩幾秒,她都起步了,又突然停車,我以為她要過去,我想著我也能過去,結果她突然停車,我就懟上去了。”灰T恤男人狡辯道,“我下車想要和她協商責任的事情,她用車窗夾我的手。”
交警嚴肅地詢問:“你為什麼要把手伸進人家車窗?”
“她見綠燈了,想要開車跑啊,我怕她跑了,我就伸手拉她車窗了。”T恤男狡辯著。
兩名交警互看了一眼。
T恤男又哼哼起來:“哎嘍,嘶,太痛了,可能骨頭夾斷了。”
一名交警徵求姚雨彤的意見:“要不然先去醫院拍個片?”
“可是他撞我的車尾,是他的全責啊!”姚雨彤不爽。
交警說道:“也不能算是他全責,你起步了又停車,他懟上來也是難以避免的。女士,請你先出示一下駕照。”
姚雨彤煩躁死了,把駕照拿給交警看。
“女士,請你吹一下。”另一名交警拿了酒精測試儀過來。
姚雨彤更煩了,但她還是配合地吹了一下。
“車損咱們可以走保險,或者也可以協商賠償,但是他的手受傷了,可能需要你配合去拍個片。”一名交警說道。
姚雨彤從包裡拿錢:“我給錢可以嗎?五千塊。”
交警正準備與T恤男協商,T恤男叫囂起來:“侮辱誰呢?有錢了不起嗎?五千塊有多大?萬一我手上的傷是終生不可逆的呢?”
“我也沒有叫你把手伸進來。”姚雨彤氣死了。
“我只是要求拍個片,我要求很高嗎?咱們聽醫生的,如果醫生說沒事,我以後絕對不找你麻煩。哎嘍嘍……痛死了……越來越痛了……”T恤男叫嚷著。
姚雨彤煩躁道:“那你撞我的車,這個損失呢,誰負責?”
T恤男‘痛’得叫嚷著,一邊說道:“該誰負責誰負責,咱們走保險,另外如果是我的責任,我也承擔,可以吧?”
交警覺得T恤男也是很講道理的人,又徵求姚雨彤的意見:“要不然,先拍片?”
“你們陪我去。”姚雨彤說。
“抱歉,我們還在崗。”交警拒絕了。
“你們讓一個人陪我去。”姚雨彤說。
“女士,現在交通癱瘓,我們還得維持秩序。”一名交警說道。
另一名交警道:“我陪你們去。”
兩名交警交接了一下工作,一名交警陪他們去醫院拍片。
姚雨彤開車,交警和T恤男坐在後排。
T恤男一直哼哼著,好像越來越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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