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宅厚重的門,輕輕地關上了。
穆天河眼睛上蒙上一層水霧。
如果當初他對阿森好一點,阿森也不會養成這樣清冷的性子。
臨了臨了,卻是他沒有好好愛過的孩子反過來護著他。
……
一夜輾轉。
次日。
穆天河上午和袁律師去公證處公證遺囑。
穆濤守在公證處門口等他們。
看到穆天河,穆濤衝上來解釋:“爸,您聽我說,您不要上他們一家人的當,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杜雲曉和穆森的算計,他們離間我們父子關係,算計穆氏的財產。您現在把一切都給了穆森,以後誰還會管你死活?”
穆天河淡淡地瞟了穆濤一眼,徑直走進公證處。
“爸,等一下。”穆濤又衝上來攔住,“爸,穆氏也不是您一個人的,您有什麼資格把整個穆氏都交給穆森一人?”
穆天河眼神犀利地看向穆濤:“這才是你真正想說的吧?”
“凡事都得講個道理,您沒有權利單獨分配穆氏,您所有的財產都有我媽一份,就算要把穆氏給穆森,也得等我媽出來,經過我媽的同意。”穆濤據理力爭。
他心裡想著,先緩衝一下,爭取時間,後續他再想辦法解釋。
“滾開!”穆天河冷冷地瞟了穆濤一眼,伸手把他扒開,徑直走進公證處。
穆氏是他婚前財產,他沒權利分配?
“爸,您不能這樣。”穆濤衝進公證處。
公證處的人瞭解了情況以後,讓穆天河和穆濤好好溝通。
穆天河表示,自己的財產,自己有權利分配。穆濤再鬧,他們公證處自己攆出去就是了。
穆濤沒辦法,只能離開公證處,另想辦法。
是了,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早點治好穆天河的病,讓他重新立遺囑。
……
上午穆天河做好了公證,下午他去公司召開高管大會,宣佈免去穆濤的職務。
穆濤也在公司,他不甘心,但是沒有上午那樣激進了。
他說道:“爸,我知道您在氣頭上,您什麼時候氣消了我們再好好談談,您只要是在真正冷靜的狀態下做出來的決定,不管您怎麼決定,我都尊重您。爸,鄭老那邊我約了號,您抽空繼續吃他的藥,早點把身體調理好。”
穆天河看著穆濤:“不必了。”
這一刻,他相信穆濤是真的希望他好起來,因為,只有他好好活著,日後才有可能變更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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