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滿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鼎打斷,他拿起茶几上的手包:“行了,彩禮我們已經給了,寧寧就是我們王家的媳婦。你們自己想辦法叫她把離婚證辦了,要不然,咱們就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你們要是讓我王家丟臉,我就讓你們家有志以後結不成婚。”
“王哥,你不能這樣啊!”張桂蘭頓時急了。
王鼎拿起手包吩咐兒子:“金寶,我們走。”
“王哥,寧寧已經領結婚證了,這個事情……”
“我不管這個,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我王鼎在外面做生意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截胡我的東西。我們給彩禮在先,你們敢把女兒嫁給別人,這是打我王鼎的臉。”王鼎生氣地往外走。
“王哥,咱們有事好商量,這樣,我們多退兩萬彩禮。”張桂蘭立即讓步。
“呵!”王鼎冷呵一聲,“我是缺兩萬塊錢的人?”
“王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我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怎麼讓寧寧嫁過來是你們的事情,我們等著接新娘子就是了。最遲端午前後,我們王家要風風光光地辦婚禮。”王鼎撂下話。
“王哥,你昨天不是這樣說的,你昨天說,寧寧不同意的話,是可以退彩禮的啊!”張桂蘭急哭了。
王鼎:“沒錯,我昨天是這麼說的,那是沒有人截胡的情況。退彩禮我可以對外說兩個孩子沒看對眼。現在被人截胡,一說起來就是我王家被人退親,我的臉往哪裡擱?行了,不廢話了,我們等結果,不讓我們滿意的話,以後你們家有志的婚事,談一門我們必讓你們黃一門。”
“王哥……”
“走了。”王鼎走了。
父子二人很快開車離開。
許滿倉和張桂蘭送走車子,苦哈哈地回到客廳,兩個人面面相覷:“怎麼辦?”
許滿倉嘆氣:“早知道就不催著寧寧領證了。”
張桂蘭:“打電話,讓他們馬上領離婚證。”
許滿倉:“這也太兒戲了。”
張桂蘭瞪著許滿倉,聲音拔高:“那你倒是說說看,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這輩子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但凡你有人家王鼎那個本事,我用得著受這個鳥氣?”
張桂蘭在外面慫,在家裡罵老公罵女兒的時候中氣十足。
許滿倉被罵得一聲不吭。
張桂蘭給許桑寧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許桑寧沒接。
張桂蘭又開始罵:“好好好,翅膀硬了,敢不接我電話了。許滿倉,換衣服。”
“換衣服做什麼?”許滿倉疑惑地問。
“換衣服去城裡找許桑寧,這個事情能拖啊?”
“你再打電話看看,我打一個。說不定寧寧忙去了。”
“忙個屁,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就是恨我,想要擺脫我們,門都沒有,她的命都是我的。”張桂蘭罵著,看到許滿倉在打電話了,她問道,“打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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