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把手中的令牌取了出來,就對著為首的那名士卒丟了過去。
但還未等那名士卒接過令牌仔細看。
那人便已經認出了趙定。
“王爺,是你?”
為首的那名士卒驚喜的叫道。
此前幽州大軍改革,趙定曾親自過去,他們這些人自然認識趙定。
“是本王。”
但趙定此刻卻沒有閒聊的心情,急忙望向為首的那名士卒問道:“張三情況怎麼樣?”
“張將軍他....”
為首的那名士兵微微有些遲疑。
但他身旁的那名士卒卻是趕緊開口道:“張將軍雖還在昏迷之中,但已經無礙,軍醫說張將軍福大命大,那隻毒箭距離張將軍的心脈只有半寸的距離,若是再靠近半寸那便藥石難救。”
“好。”
聽著這話,趙定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不僅是趙定,就是綠桃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幾人都是從幽州最難的時候過來。
彼此之間感情深厚,早已遠非尋常的感情。
如今張三沒事,她也是鬆了一口氣。
“那暗中放冷箭的人,抓到了嗎?”
趙定眼眸冰冷道。
“這....”
此話一齣,剛才開口的那名士卒頓時微微一窒。
“但我等已經在竭力搜查。”
似乎怕趙定怪罪,為首的那人又是趕緊恭敬道。
“沒事了,只要張三無礙便好。”
趙定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很在乎。
反正遲早還是要交手的。
但只要張三沒事,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