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大乾兵馬入城之時,本王就特地下過命令,你們此前所作所為,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日後只要符合我大乾律法,便可安穩度日。
這些時日以來,我大乾也一直是如此對你們的吧。”
趙定笑呵呵的說道,但下一瞬臉色卻陡然一冷,森然道:“可你們呢?”
“冤枉~~”
“我等冤枉啊~~”
此話一齣,大廳裡面,那些慶州本地士紳哭喊之聲頓時更加淒厲。
“冤枉?”
趙定冷笑一聲,“本王有冤枉你們嗎?
應該是沒有吧。
剛才的那人身份,你們之中某些人難道不知道?
應該是知道吧。
如果沒有你們在城裡面與他們裡應外合,他們能在石屋山,站穩腳跟?
如果沒有你們和他們在城裡面裡應外合,他們能夠知道我屬下回幽州了?”
趙定冷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王爺,我等一直都是遵紀守法啊。”
“王爺,您如此厚待我等,我們豈能如此啊。”
趙定此話一齣,整個大廳裡面頓時又是響起無數的辯解聲。
“呵。”
趙定冷笑一聲,旋即緩緩的說道:“你們也不用怕,今日本王將你們召集在這裡,自然不是想著將你們所有人一網打盡的想法。
這與本王的初衷不符,而且本王也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此話一齣。
大廳裡面。
剛才還在急切的慶州士紳,心底頓時長舒一口氣。
趙定今日單獨將他們召集在此。
他們便已經憂心忡忡。
而來了這裡之後,又是當著他們的面,將那名南陳的暗探撥皮塞草,此等酷刑,他們自然是怕。
尤其是以他們的能耐,自然也都知道這兩天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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