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又是幾鞭子下去。
打的趙哲哭天喊娘。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豬。
“爹,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趙哲哭喊著望向趙崇遠。
那眼淚嘩嘩的就出來了,完全不需要醞釀的。
看著趙哲這幅模樣,趙崇遠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朕只給你三年的時間,如果三年內,兗州境內,還是到處都是流民,你這齊王就不用當了,你不是覺得流民正常嗎?老子到時候讓你當流民去。”
“啊?爹,我是你親兒子啊。”
一聽趙崇遠這話,趙哲哭的頓時更兇了。
“你再叫一聲?”
趙崇遠氣的鞭子又掄了起來。
一看這架勢,趙哲頓時慫了,委屈巴巴的看著趙崇遠:“兒子知道了。”
“別叫我爹,這裡只有君臣。”
趙崇遠大罵一聲,順手又把鞭子揚了起來。
“是,父皇!”
趙哲腦袋一縮,趕緊恭敬回道。
趙崇遠看了趙哲一眼,:“另外罰俸三年,以示警戒。”
“啊!”
趙哲驚呼一聲,:“父皇,兒臣就指著這個活啊,你不給我俸祿,我吃什麼?”
然而趙崇遠卻看都不看趙哲一眼,揮了揮袖子走出大廳。
一齣門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老子拿你沒辦法,我還不能罰別人了?
舒服了。
徹底舒服了。
出了齊王府。
趙崇遠望著不遠處那於幽州近乎一個天一個地的城池,以及明顯冷清不少的街道。
趙崇遠眼底滿是憂慮,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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