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戰場上,他徐天德碰上南陳北梁的騎兵都頭疼得要命。
打又打不過,追也追不上。
每次都要耗費人命去填,才能挽回步兵對騎兵的天然劣勢。
就算是贏了也是慘勝。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乾才被困在了這三戰之地。
見徐天德說這話,趙崇遠幽怨地看著他:“可那癟犢子不給我啊。”
當下趙崇遠索性把幽州的事情都告訴了徐天德。
當然趙定坑他的事情。
那是一個字都沒說。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丟不起這個臉。
“哎呦喂,笑死我了,老子認得爹,兒子不認得老子?趙老二啊,趙老二啊,你說你這是咋混的?”
徐天德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越是看著徐天德這樣笑,趙崇遠臉上越是幽怨。
這特麼的能怪他嗎?
他也不想。
可實在兼顧不到啊。
過了半晌,徐天德才一臉正色地道:“不過這燕王殿下倒也是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一個幽州居然能治理成這樣,確實有些手段,我不如他。”
聽著徐天德這話,趙崇遠笑眯眯地問道:“那你家大姑娘可以嫁給我家老九不?”
“不可能!絕不可能!”
然而徐天德卻依舊極為果斷的搖了搖頭。
一聽這話,趙崇遠頓時不樂意了:“嘿,徐二德子,老子給你臉是吧。”
一看趙崇遠有些來火了。
馬皇后趕緊站起來攔住趙崇遠,隨即望向徐天德問道:“天德,你給我說說到底因為什麼?”
看著馬皇后,徐天德一嘆。:“唉,既然馬大姐問了,那我也就說了。”
我是怕你家老九,也就是燕王殿下降不住我家那大姑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