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咕嘟一聲。
趙崇遠直接把原本倒給徐天德的酒自己喝了進去。
一臉陶醉地道:“啊,好酒,真香。”
馬皇后翻了翻白眼。
有些人不要臉,明明是自己被自家兒子給坑了,還非說是孝敬來的。
當真是不要臉。
當然當著徐天德的面。
馬皇后也不好揭穿趙崇遠。
“嘿,鬼迷三道的,不就是酒嘛,我還不稀罕呢。”
徐天德哼了一聲。
自顧地倒了一杯水。
咕嘟也喝了一口。
一臉讚歎道:“啊,好水。”
趙崇遠:“......”
“和兩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馬皇后輕瞥了二人一眼,端起趙崇遠面前的酒罈子,給趙崇遠和徐天德一人倒了一杯。
看著杯子裡泛起的酒花以及那濃郁的酒香。
徐天德剛剛嚥下去的饞蟲又被吊了起來。
馬皇后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解釋道:“這酒啊,是崇遠花了好大工夫才從幽州弄過來的,據說一年的產量也就四十五斤,你嚐嚐。”
“謝嫂子。”
徐天德迫不及待地抿了抿嘴。
剛等著馬皇后倒完就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入口辛辣,回味甘甜。
喝完之後,徐天德忍不住讚歎道:“確實是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