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銀子這麼好賺,為什麼不拿來賺銀子?
有了這些銀子,他又何必要為大乾的國庫空虛而發愁?
同時,趙崇遠的心底也有些來氣。
這幫王公貴胄天天喊著沒銀子,每次他趙崇遠想要從這些王公貴胄身上募捐一些銀子救濟百姓的時候,這些王公貴胄都是百般推脫說什麼家裡沒銀子,府裡各種開銷一年的俸祿都不夠。
這是沒銀子嗎?
這是不捨得拿出來。
“天德,你收拾一下,等力士把這些東西賣出去之後,收攏回來的銀子,咱們再去一趟幽州。”
回過神來之後,趙崇遠趕緊對著徐天德吩咐道。
他這一次去幽州不僅是為了這些貨物,而是想看看趙定這小子到底還給他藏了多少把戲。
“那要發個詔書,先通知一下燕王殿下嗎?”
徐天德下意識地問道。
趙崇遠笑罵一聲:“通知個屁,通知了那小子嘴裡還有真話?這些年把咱們瞞得多苦?我不怕你笑話,這些年趙定這小子除了給我上奏摺訴苦之外,還把戶部主管幽州稅務的主事給收買了,不然你以為朕這麼多年會不知道幽州的情況?”
越是向著趙定乾的那些事情,趙崇遠越是氣得牙癢癢。
狗東西。
連他老子都瞞!
徐天德:“......”
過了半晌,徐天德才一臉苦笑道:“燕王殿下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這也得虧趙定是碰上了趙崇遠這麼一個好說話的爹。
要是先帝。
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皇爺爺,皇爺爺,我也要去。”
就在此事,趙青詹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
那是滿臉的墨水。
也就兩個眼珠子還漏在外面。
“你是誰?”
趙崇遠一臉懵。
“我是青詹啊。”
。己自指了指詹青趙
”?詹青“
。疑狐的臉一遠崇趙
。臉小的水墨臉滿那詹青趙下一了量打的細仔下上有
。聲一的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