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
在一陣陣哭喊聲中。
接近三百多名穿著破爛戰甲的民夫。
在溫良的一道道鞭打聲中不斷地向著趙定修建在孩兒領上的碉堡靠近。
而與此同時。
幽州的城樓上面。
一名斥候急急忙忙的跑到趙定面前,:“王爺,那溫良開始驅趕民夫了,向著咱們的碉堡靠近了,咱們也要射嗎?”
“拿平民當炮灰,他怎麼敢?”
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臉色一變。
目光不由得望向坐在城樓上的趙定。
這幾年幽州雖然和南陳北梁一直都有摩擦。
但都還有剋制,並沒有殺平民。
而趙定也不喜亂殺無辜。
故而時間一長,在南陳和北梁那邊就流傳著趙定不殺平民的事情。
蕭玉奴此刻也難得的安靜了下來,一張小臉上盡是怒意。
以平民當肉盾,不管是在南陳還是北梁都是大忌。
“殺!”
趙定冷酷。
溫良想試探他,那他就成全溫良。
在戰場上婦人之仁,那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是。”
聽著趙定這話,那斥候立馬恭敬回了一聲。
隨後掉頭就向著城樓下面跑去。
“通知牛不鬥抓緊時間多埋藏一些炸藥,他溫良想算計我,我不能不報復回去,另外讓牛不鬥,留下一些老弱病殘,讓他們靠近碉堡,是到收網的時候了。”
“是。”
隨著趙定的這聲令下。
那斥候立馬恭敬的回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