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所謂的一百五十萬兩銀子,自然就是當初從醉仙樓裡面弄回來的五十五萬兩銀子嗎?”
“綠桃說這銀子,要留給您以後擴招國子監的時候用,動不得。”
“我.....”
趙定感覺有一口痰卡在自己喉嚨裡面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敢情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唄。
“你給綠桃說一下,讓他通融一點,先拿出五萬兩銀子給王爺我救急。”
過了半晌,趙定只能厚著臉皮看向張三。
其實這讓綠桃管理他趙定小銀庫的事情,還是他趙定自己定下的規矩,沒辦法,花錢太厲害了,有個女人跟在後面管銀子也好。
反正到了最後,這些銀子都是他趙定自己的錢。
“王爺,您不是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動用綠桃給您存下來的銀子嘛,您這....”
張三一臉為難。
當初趙定讓綠桃管銀子的時候,曾就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亦或是幽州城必要的開支,絕不輕易動用府庫的銀子。
可現在就為了衣食住行拿這存下來的銀子。
好像是有些壞了規矩。
“那我的俸祿呢?”
過了半晌,趙定幽幽的看向張三。
他乃是大乾的王爺,而且是戍邊在外的王爺,現在雖然回來了,但俸祿依舊是按照郡王的爵位給予,
算算日子,也該到了今年發俸祿的時候了。
張三訕訕一笑道:“王爺,前兩天,您在國子監,忙活著和張夫子敲定擴編之後,國子監師資選拔的事情,陛下就派了王公公,傳話,給咱們說,今年大乾國庫空虛,財政艱難,所以您的俸祿要推遲發。”
“推遲發?他要餓死我啊!”
一聽這話,趙定頓時急了。
國庫空虛,空虛個錘子!
別人不知道,但他趙定卻一清二楚,光是從趙崇遠從幽州搞回來的那些傢伙事,轉手一賣,就能賺不少。
哪裡國庫空虛了?
哪裡財政吃緊了?
就不說這個,說抄家那事情。
當初青州,益州那四大家族,他趙崇遠抄出來多少的銀子。
結果現在給他說財政吃緊?王爺的俸祿推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