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北梁皇室手足相殘之事,你倒是不必在意,當初蕭道成就是藉著他姐姐長平公主之首上位,當了兩年的王爺,後面又推翻了他姐姐,所以篡位之事在北梁那是老傳統了。
不過北梁是北梁,我大乾是大乾,我大乾皇室可決不允許沾染自己人之血!”
趙崇遠感慨著說道,但說到最後,話裡已經帶著一絲告誡的語氣。
趙定撇了撇嘴,但也沒有說什麼。
自古皇家就是如此,手足相殘,父子相仿不知多少。
前世史書中,他看的太多了。
可問題是你跟我說幹啥?
我又不想!
但想了想,趙定終究是沒有說話。
自家老子教訓聽著唄。
反正以後這事,落不到他頭上就是了。
“嘿,你小子,就不能接點話嗎?”
看著趙定又一次在這個話題上沒說話,趙崇遠頓時氣得牙癢癢。
“你沒讓我接話啊。”
趙定一臉無辜的看著趙崇遠。
趙崇遠:“......”
“滾!”
“誒!”
一聽這話,趙定立馬圓溜的向著外面走去。
“我讓你滾,你就滾?”
“你讓我滾?我為什麼不滾?”
趙崇遠:“......”
“行了,行了,你厲害,你厲害行吧,你老子我不說了,你愛咋滴咋滴行了吧。”
到了最後,趙崇遠實在氣的沒辦法,扭頭看著趙定道:“你老子我知道,你對於這位置呢沒什麼想法,但是呢,這次北梁的事情,你要給我辦好,不僅要辦好,而且要辦的漂亮,其他人我不放行。
至於其中的火候你自己掌握。”
說完又扔了一個奏摺過來,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趙定:“而且這一次北涼聯姻物件是你的老熟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