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快速的跑了進來,急切的對著劉牟稟報道。
“他去馬場作甚?”
聽著這話,劉牟一驚,旋即面色有些陰沉的問道:“東西給他送過去了?”
“送了。”
那人下意識的答道。
“送了他還敢?”
聽著這話,劉牟又是一怔。
大離以騎兵立天下,龍血戰駒更是大離立國之根本,所以歷來,豢養龍血寶駒的馬場皆是派遣重兵把守。
除了有他的諭旨之外,沒人可以輕易入內。
“他這是在找死嗎?比我殺他?”
劉牟面色微寒的從龍椅上站起。
“陛下....”
那人喊了一聲。
“知道了。”
劉牟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他本以為用陳二的人頭來震懾趙定,就能將其嚇唬住,卻沒想到...
“這趙定比起他那個三哥,強了倒是不止一點半點。”
過了半晌之後,劉牟冷笑一聲道。
“那陛下,現在我們要不要派人去馬場那邊通知一下?”
見著劉牟不開口,進來稟報的內侍急切的問道。
“為何要通知?讓他趙定吃吃苦頭不好嗎?”
劉牟陰冷一笑。
趙定要吃苦頭,他自然樂意。
“可萬一傷了那趙定,我等如何與.....”
那內侍欲言又止。
趙定畢竟是使臣,還是大乾的使臣,萬一傷了,難免會引起大乾震怒。
“他無朕之諭旨,擅闖我大離重地,按照我大離律法,其罪已經當誅,朕只是讓他吃點苦頭,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劉牟若無其事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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