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程岷的呼吸變得沈重,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程岷的睫毛壓得很低,看不見眼底的神色。
忽然,他低下頭,單手攏出其中一邊,把臉埋下去,鼻尖抵著熟悉的弧度,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張嘴,張得很大,像是要全部吃進去才夠。
季宛寧身體一顫,手指陷入他的頭髮裡,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客廳裡一半是電影,一半是他們。
電影裡的鬼在拍手,一聲,兩聲,三聲。而季宛寧的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和電影的音效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讓人頭皮發麻。
時隔多日,她再次又體驗到了程岷帶來的那種滋味。
她蜷在沙發上,雙頰泛紅。餘韻還沒散盡,就被他重新抱了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
她扶著他的肩,垂下波光瀲灩的眸,盯著他唇上的溼亮,啞著嗓子說:“我傍晚還買了一樣東西,你猜猜看是什麼。”
程岷沒有回答,他看著她,舌頭慢慢探出來,掃過自己下唇,把那一點透明的水跡捲進嘴裡。
這個舉動成功讓季宛寧帶入他剛才做那些事時的樣子。一股溫熱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她咬住下唇,下意識想合攏腿。可小程岷就在那個位置,那點反應根本藏不住。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捏了捏,嗓音帶著一點少見的玩味:“水做的。”
她臉一熱,把臉埋進他肩窩,悶悶地問:“那你喜歡嗎?”
“喜歡。”程岷在她耳旁低語。“那你還猜不猜?”
“不猜,”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開始吻她的耳垂,“幫我戴。”
這時季宛寧還不知道,這一眼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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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宛寧向UAL遞交了藝術碩士申請,上傳作品集,等待稽核的期間,霍普教授回來了,約見了程岷。
他調整了程岷的原有用藥,停掉部分鎮靜藥,更換抗抑鬱主藥,新增情緒穩定劑與短期助眠藥。
其實程岷這段時間的情緒控制一直很穩定。季宛寧和他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他幾乎沒有出現過從前那種突然情緒失控的症狀。
助眠的藥也不太需要了。
能助眠的,另有途徑。
看電影那晚艱難又成功地突破那條線之後,季宛寧對蘇菲的話深以為然。
程岷那方面的需求非常高。
他彷彿有雙面,白天沉默寡言,任誰看都覺得是一個清湯寡水的人,可一到夜裡,那層偽裝就被他親手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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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完全和他平日的人設不符!
!對才,純=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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