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男人嗤笑一聲,不僅沒有離開,反而俯下身,湊得更近。
“衣服?這地兒哪找衣服去?要不......哥哥我給你擋擋風?”說著,他伸出手,想去觸碰女人裸露的肩膀。
...
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有人皺眉別開臉,但更多人則是沉默,或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看戲神色。
在自身難保的未知恐懼面前,對弱者的欺凌似乎成了某種扭曲的情緒宣洩口。
方燼的視線掃過那個方向,只是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車廂內禁止廝殺,違者抹殺。
但“禁止廝殺”的定義是什麼?
騷擾。脅迫。乃至更進一步的侵犯,算不算“廝殺”的一部分?列車規則沒有明說。
就在這時,一個喏喏的聲音響起:“我......我有多一件背心。”
說話的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名大學生。
他臉色有些發白,顯然也很害怕,但還是快速從自己斜挎的揹包裡掏出了一件印著“9”號數字的藍色籃球運動背心。
猶豫了一下,隔著幾步遠,朝那女人的方向遞了過去。
花襯衫男人動作一頓,斜眼看向眼鏡男,眼神不善。
“嘖。”
就在這時,前排的林曉也站了起來。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去,直接擋在眼鏡男和花襯衫男人之間。職業套裙勾勒出的身形纖細,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
“這位先生,請回到你的座位。規則只說禁止廝殺,沒說不能互助。衣服是這位先生自願借出的。”
花襯衫男人眯起眼,打量了一下林曉,又瞥了一眼周圍。
不少人正看著他,眼神里有了些別的意味。
“呸!”
他啐了一口,到底沒敢繼續挑釁。只是狠狠地瞪了眼鏡男和林曉一眼,罵罵咧咧地轉身往回走:“媽的,裝什麼好人......給我等著!”
林曉鬆了口氣,接過背心,快步走到那女人身邊,儘量用身體擋住更多視線,將衣服輕輕披在她顫抖的肩上。“先穿上吧。”
女人抬起頭,眼裡是獲救般的感激,她手忙腳亂地將寬大的背心套上。
男性尺碼的籃球背心對她來說有些寬大,下襬垂到了大腿,但總算遮蔽了最關鍵的部位。
“謝謝,我叫李欣冉。”
她朝著林曉和眼鏡男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然而,或許是因為這身遮蔽形成了某種反差,背心下那兩條暴露的。筆直白皙的長腿過於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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