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非酋了？方燼靠在牆上，取出一瓶水喝了一大口，水就是普通的水，沒有任何的增益。
他休息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到窗邊。
透過破碎的玻璃，整座城市盡收眼底。
高樓大廈像是腐朽的骨架，歪斜著戳向天空。有的樓體上還殘留著巨大的廣告牌，字跡早已模糊。雜草從每一條裂縫中鑽出，有的已經長得比人還高，在廢墟間肆意蔓延。遠處的立交橋坍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爬滿藤蔓。
方燼眯起眼睛，辨認了一下方向。
目光投向鐘塔以東。那邊隱約能看到一片相對低矮的建築群，廠房模樣的屋頂連成一片，像是某個舊工業區。區內的廠房空間大，容易改造防禦，新生聚集地在那裡的可能性最大。
他記下方位，收起長槍，轉身走下鐘塔。
...
方燼貼著建築物的陰影，向東移動。
路過一個路口時，他忽然停住。
前方有動靜。
方燼立刻放慢腳步，緩緩探出頭去。
視線所及，是一群喪屍——大概七八隻，正圍成一圈瘋狂撕咬著什麼。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被撲倒在地，他一邊胡亂揮舞著手中的鐵棍，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
鐵棍砸在喪屍身上，一隻喪屍的頭顱被打偏，但下一秒又扭了回來。
“我還不想死......嗚嗚......我還不想死啊......”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哭腔裡帶著絕望的顫抖。
是他！列車上那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
方燼沒有動，就這麼靜靜看著。
花襯衫男人的掙扎越來越弱，鐵棍揮動的幅度越來越小。一隻喪屍咬住了他的小腿，他慘叫一聲，另一隻咬住了他的手臂。
然後，更多的喪屍撲了上去。
哭喊聲戛然而止。
只剩下喪屍撕咬的窸窣聲，以及偶爾響起的骨骼斷裂的脆響。
幾分鐘後，那群喪屍慢慢散去，拖著緩慢的步伐消失在街道盡頭。
地上只剩下一具殘破的屍體。
花襯衫男人仰面躺著，身體已經被撕扯得面目全非。腹部豁開一個大洞，腸子拖在地上；臉上少了一半的肉，露出發白的顴骨。
方燼靠在牆角，靜靜觀察，他想知道，被咬之後會不會變成喪屍。如果變成喪屍，那大概需要多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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