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飽喝足,起身向莊園的主人告別。老人站在廊下,微微鞠躬。
“諸位路上小心。”
“多謝款待!”杏壽郎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洪亮。
小黑從屋簷上飛下來,落在方燼肩頭,打了個哈欠。
“吃飽了?”方燼側頭看了它一眼。
“飽了。”小黑用翅膀拍了拍肚子,咂了咂嘴,“這家的飯菜確實不錯,下次還來。”
方燼沒接它的茬,邁步跨出莊園大門。杏壽郎和義勇跟在他身側,三人沿著田野間的小路並肩而行。
夕陽西斜,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色。稻田裡的水倒映著晚霞,像是鋪了一層碎金。遠處的炊煙裊裊升起,偶爾有幾聲犬吠從村莊深處傳來,寧靜且安詳。
“咱們去哪?”杏壽郎雙手枕在腦後,邊走邊問。
“東京府淺草。”
“淺草?這不是你遇到無慘的地方嗎?咱們去那兒做什麼?”
“去完成耀哉託付的一件事,找一位鬼醫。她對後續對付無慘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鬼醫?”煉獄撓了撓頭,“怎麼起了個這樣的稱號。”
“因為她本身就是一位醫生。”方燼頓了頓,“而且,她是一隻真正的鬼。”
義勇和杏壽郎的腳步猛地一頓。
義勇:“(òωó?)!”
杏壽郎:“納尼?”
方燼繼續說道:“而且是不受無慘控制的鬼。”
義勇沉默了片刻,重新跟上方燼的步伐,“就和禰豆子一樣嗎?”
“差不多。但又不完全一樣。”方燼搖了搖頭,“這位不是依賴血緣羈絆來對抗鬼的本能,而是憑藉意志擺脫了無慘的咒縛。她透過自我改造,可以靠少量人血代替吃人血肉,已經以這種狀態活了數百年。無慘一直在找她,但始終沒找到。她和呼吸法的創造者繼國緣壹是舊識,你們主公一族也世代知道她的存在。”
義勇忽然想起之前在柱合會議上,方燼提到過的一個名字。
“難道就是你說的那個......珠世?”
“沒錯。”
煉獄大步跟上來,眼睛亮得像兩團火:“居然能擺脫無慘的控制?聽你這麼說這位珠世女士,可真是不簡單!”
“到了你就知道了。”方燼看了他一眼,“到時候別一見面就拔刀相向。”
杏壽郎哈哈大笑,笑聲在傍晚的田野上傳出去很遠:“放心吧!主公認可的人,我煉獄杏壽郎絕不會刀劍相向!”
有了禰豆子的先例,兩人對於珠世的存在接受的很快。
三人邊走邊聊,話題從珠世轉到無慘,又從無慘轉到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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