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夜彥的臉色慘白,腿還在打顫,顯然剛才那一戰把他嚇得夠嗆。
愈史郎的血鬼術,可以讓自己和身邊的人變得難以被察覺。剛才他們就是靠著這個能力,在戰鬥爆發後第一時間撤離了現場,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燼淵先生!”珠世快步走上前,看著此刻渾身浴血的三人,眼眸裡滿是擔憂。
她的和服上沾了些灰塵,但人完好無損。
“那三隻上弦鬼呢?”
“兩隻跑了。”方燼抬手指了一下院牆角落,“半天狗的屍體在那邊,趁它還沒完全消散,趕緊去抽一下它的血液。”
珠世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牆角處,半天狗的殘軀正在緩緩消散。
“愈史郎。”珠世立刻轉頭。
“明白。”愈史郎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試管,快步走過去,用一根細長的吸管將血液收集起來。
他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都跟我來。”
別墅已經在戰鬥中坍塌了大半,但珠世沒有往廢墟里走,而是帶著三人繞過斷壁殘垣,來到院子後面一塊不起眼的空地上。
障眼法散去,一道通往地下的階梯出現在眾人面前。
“臨時據點。”珠世說著,率先走下階梯。
方燼幾人跟在後面。
地下密室不大,約莫四十來平,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角落裡擺著一排藥櫃,櫃子上整齊地碼著各種瓶瓶罐罐。中間擺著一張矮桌和幾個蒲團。
珠世讓他們圍坐在矮桌旁,開始為他們處理傷勢。
“和上弦的戰鬥......感覺如何?”方燼側頭看了兩人,隨口問道。
“很強。”杏壽郎和義勇異口同聲地說。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杏壽郎咧嘴笑了,義勇則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很強很強。”杏壽郎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帶著一種心有餘悸的感慨。
“猗窩座那個傢伙,拳速快到我幾乎看不清。如果不是憑直覺預判,我身上至少要多十個窟窿。
鬥氣。再生。速度。力量,他幾乎沒有短板。我打了那麼多隻鬼,他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未必能贏的。”
義勇坐在最邊上,默默地讓珠世處理他手臂上的一道刀傷。
那道傷口很長,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是玉壺的魚怪留下的。
玉壺的攻擊詭異多變,那些從壺裡鑽出來的觸手。魚怪,攻擊角度刁鑽得讓人防不勝防。
他看向方燼說道。“你居然能將半天狗殺掉,不容易。”
“確實,半天狗的能力確實很麻煩。本體不死,分身無限再生,如果不是提前鎖定了本體的氣息,想要殺死他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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