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是因為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嗎？”
他後退。方燼前進。
長槍舞動，金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灼目的弧光。
無慘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肩。臂。胸。腹。腿，每一處都在淌血，每一處都有陽炎之力在燃燒。
他的身體裂紋遍佈，隨時可能散架。
方燼的視野中，無慘的血條正在穩定下降。
從40%到30%到15%......
就在這時，方燼注意到了異樣。
無慘裸露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交錯的刀痕。
它們遍佈無慘的整個身軀，縱橫交錯。
平日裡看不見，是因為無慘有足夠的力量將它們壓制在深處。此刻他的力量被削弱到了極點，那些刀痕便再也壓制不住，紛紛浮出水面。
這些是繼國緣一的刀痕，那一戰，緣一差點將無慘殺死。
這幾百年來，無慘無時無刻不在承受這些刀痕的灼燒。
它們會自動追蹤他的大腦和心臟的移動軌跡，無論他將要害藏到哪裡，刀痕都會跟到哪裡，如同跗骨之毒，永不停歇。
由此可見當年繼國緣一的恐怖。
無慘也感覺到了。
他的臉色變了。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浮出皮表的刀痕，瞳孔劇烈收縮。
無慘知道自己拖不起了。
他的力量在消耗，刀痕在浮現，再生在衰退。再這樣下去，他甚至可能來不及逃跑就會被殺死。
他怕了。真正地。徹底地怕了。
他想要分裂。
就像當前逃脫繼國緣一之手那樣。
將自己的身體切成無數碎片，散落到四方，這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只要有一塊血肉存活，他就能慢慢恢復。
他發動力量，身體準備分裂。
然後，身體膨脹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恢復成了原樣。
無慘愣了一下。
“居然......無法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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