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陌是在列表中突然發現塔茲米。布蘭德和雷歐奈的名字消失了。
友好度可以變成負數,但絕不會從列表裡直接抹去。
名字消失,只有一個可能。
死亡。
他在發現之後,特意去周圍搜尋了一番,找到了三具屍體,並通知了娜潔希坦,隨後屍體被人帶回。
娜潔希坦坐在主位上,手裡夾著一根菸,煙霧繚繞間,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沉默過了。
赤瞳坐在角落裡,手邊放著村雨,面無表情。
瑪茵和希爾已經泣不成聲。
希爾是個個性迷糊外加天然呆的眼鏡娘,平時總是慢半拍,說話也軟綿綿的。但此刻她摘下了眼鏡,用袖口不停地擦眼淚,袖子溼了一大片。
她的帝具是萬物兩斷。消魂,一把巨大的剪刀型帝具。
瑪茵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對塔茲米懷有好感,雖然平時總是嘴上嫌棄他“鄉下來的愣頭青”,但那份感情騙不了自己。
拉伯克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聲。
他是絲線帝具,千變萬化。交叉之尾使用者,其絲線是由傳說棲息在東海的雲中超級危險種的體毛做成的,不僅強韌,而且鋒利無比。
其中最強的一根稱為“界斷線”,堅韌度遠超其他絲線。
“切爾茜至今也沒有回來。恐怕......也遭遇不測了。”
“到底是誰?”拉伯克咬著牙,眼眶通紅,“狩人?狂野獵犬?還是......”
他忽然頓住。
“是不是那個男人?那個和艾斯德斯交手的人?”
三名核心戰力戰死,塔茲米。布蘭德。雷歐奈,再加上下落不明的切爾茜。
夜襲部隊的損失,已經不能用“慘重”來形容。
幽陌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不像是帝國軍的手法。但不管是誰,我們的對手從不是一個人,是全部。”
“我們是殺手。”娜潔希坦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死亡本就時刻伴隨著我們。從拿起帝具。加入夜襲的那一天起,布蘭德知道,塔茲米知道,切爾茜也知道。”
“還有那些離開的更早的同伴,他們都知道。不是不怕死,是不想讓死變得沒有意義。”
她將菸頭按熄在菸灰缸裡,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隻獨眼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燃燒到極致後留下的灰燼。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據可靠訊息,席拉已經率領狂野獵犬部隊在皇宮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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