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就想跑,後來發現就這麼屁大的房間,怎麼跑都沒用。
咬了下舌頭,疼痛傳遍四肢百骸,強迫他清醒:“那,那我們怎麼辦啊?節目組之前說請人來做過儀式,這裡沒有鬼啊。”
小殭屍不屑一顧,兩個鼻孔噴出涼氣:“哼!他們找的人能有我靠譜?估計就是半瓢水。”
姜之渝被嚇得臉色發白,顫顫巍巍地跟兒子提議:“要不我們跟導演說說?”
“當然不行!你要怎麼解釋自己看到飄飄?父親說過,我們的存在對人類而言是秘密,要是被知道了,會被抓去做實驗的。”
姜之渝嚥了咽口水,心有餘悸地看著攝像機。
快速回頭問簡諾:“我們還得再這裡待兩個月,我上網買點辟邪的東西吧。”
“這裡有比我更辟邪的嗎?”
“沒。”
簡諾揚起下巴的乖張模樣十分可愛,不知道為什麼,讓姜之渝沒那麼害怕了。
一個4歲的小孩叫嚷著自己能保護29歲的爸爸,就像是一身絨毛的小雞仔擋在老母雞面前和龐然大物對峙。
“沒關係,有我在,他不敢進來屋子裡,你出門的時候只要好好跟著我就行了。”
姜之渝不太放心,要是不小心走丟了呢?
簡諾看出了他在想什麼,於是說:“你要是實在擔心,要不要買一個牽引繩?”
見過爹給兒子買牽引繩的,第一次聽說兒子給爹買牽引繩的。
皮笑肉不笑地動了動嘴角,姜之渝感覺自己腦門上多了幾道抬頭紋,等參加完這個節目,他估計會老十歲。
兒子這鬼樣子,老子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姜之渝現在的怨氣恐怕比外面的鬼還重。
他齜牙咧嘴地給簡淮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立馬換上了笑臉,溫柔的聲音。
能去主持一場結婚儀式。
簡淮的聲音冷冰冰的,說了一聲“喂”後就沒有吭聲了,聽筒裡時不時傳來紙張翻動和筆尖摩擦書本的沙沙聲音。
“我帶簡諾出來參加節目,出了點意外。”姜之渝看了眼閃爍燈光的攝像機,自顧自拿著手機去了陽臺上,順便關上了門,好把聲音一起隔絕,“糯米說,我們招惹了阿飄回來。”
電話裡翻書的聲音終於停了,傳來一聲嗤笑:“呵,這點小事也需要找我?”
“這是小事嗎?”姜之渝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桃花眼中只有疲憊,“你給我的符咒沒有帶出來,我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簡淮是知道他們在參加什麼節目的,之所以答應,是想鍛鍊下糯米的性格,現在是不知道在鍛鍊誰了。
姜之渝膽小不是秘密,但是像現在這樣壯著膽子給他打電話,是他沒想過的。
他看了眼電腦裡的直播畫面,發覺螢幕上倒映著的自己,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揚了起來,立馬壓下去,咳了一聲後說:“簡諾可以處理,我現在還沒回S市,沒辦法幫你。”
“他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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