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繃得直直的。
看到他醒過來,他轉頭問:“爸爸,你覺得這樣走路酷不酷?”
姜之渝還沒睡醒,拉開了睡衣領口,答非所問:“你是不是餓了,要現原形了?喝血嗎?給你咬一口。”
“啊啊啊!都說了!我不喝血!我不是蚊子那種低等的生物!你到底有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我要生氣了!”
【一大早就這麼有活力啊】
【好可愛,你模仿的殭屍可以入圍最可愛殭屍寶寶】
【你要不接個殭屍電影演一演呢?】
【看得出來你真的很喜歡殭屍了,連神態都這麼像】
【提個小建議,把頭上貼的衛生紙換成黃色的便利貼吧】
兩人穿戴整齊,姜之渝把簡諾頭上的“符紙”撕了下來,笑著說:“遊戲到此結束,晚上回來再玩。”
他本來想問問為什麼同為殭屍的簡淮睡覺這麼沉穩,他昨天打了好幾個電話才接,目光觸及攝像頭,覺得現在不是一個提問題的好時機,就把問題嚥下去了。
經過前幾次的任務,積分大洗牌,簡諾組的積分依舊是墊底。
紀沐陽組的積分衝到了第一名。
左今也父子因為節約用積分的關係,穩定在了第二名,並且和第三名白洛兄弟拉開了二十分的差距。
白焱對此一點都不著急,倒是他弟弟急得腦袋都要冒煙了。
一個勁兒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口中唸唸有詞:“怎麼辦?怎麼辦?快變成最後一名了,哥!!你到底有沒有點集體榮譽精神啊,我們的積分都要墊底了,你還吃,很快就連吃的都買不起了!”
兄弟兩一個今朝有酒今朝醉,一個未雨綢繆使勁內耗。
姜之渝簡直能想象到過幾年後白洛腦袋冒出白頭髮的情形。
白焱完全沒有危機感,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品味著他用積分換來的咖啡,微微一笑:“你手裡的薯片也是積分換的,你能放棄你的快樂源泉嗎?”
白洛立馬抱緊薯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沒有薯片我怎麼活啊。”
“我也一樣,沒有咖啡就會死。”
【這兄弟兩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那也得看清楚情況再樂啊,兩心眼孩子】
【我記得他們兩兄弟是因為八字缺火、水,起了這麼個名字,現在看來怎麼好像反過來了?】
【白焱,你給我收收老幹部做派,不然你嘴裡吐的就不是咖啡渣,是茶葉沫子了!】
白焱悠閒地晃著自己的兩條大長腿,注意到姜之渝來了,紳士地讓開了一個位置:“一會兒任務咱們一起行動唄。”
他發覺姜之渝非常懂一些傳統民俗,比如當初他們誰都沒有考慮周全的香火紙紮,再比如誰都不懂的桃樹枝去晦氣,和姜之渝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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