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之前姜之渝說自己害怕做極限運動都是步黨任教他的,給他立人設呢?】
【我倒是希望是步黨任教他的,姜之渝你怎麼這麼好啊嗚嗚嗚~】
簡淮放心不下,動了要和姜之渝一起爬的念頭,正準備和工作人員說。
一隻手抓住他的腕骨。
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姜之渝的溫度,掌心應該很燙。
黑眸中流轉著堅定,把簡淮的身影都襯托的有幾分孤悽可憐。
姜之渝的堅定把他的喉嚨塞住,半晌發不出聲音來。
“相信我,我很厲害的。”
姜之渝的另一隻手撫摸著簡淮的後脖頸,順勢把他的腦袋壓下來了一些。
兩人額頭相貼,鼻尖相對,目光也一點點變得溫柔難捨難分。
“我不會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如果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姜之渝也不會這麼幹脆地接下任務。
簡淮妥協了,在他包裡塞了一張黃色被摺疊好的符咒。
“不準勉強,如果覺得不行就立刻下來,沒有任務比你的安全重要。”
“好。”
姜之渝做好了熱身運動,手緊緊抓住了懸崖邊緣凸起的石頭,一點點開始往上爬。
七點半已過,天色漸漸黑了下去,不過節目組還算有點人性,在山上放置了幾個燈。
姜之渝的動作牽動了所有人的心。
“父親,爸爸他會不會有危險啊?”簡諾緊緊抱著簡淮的脖子,十分擔憂。
圓滾滾的大眼睛因為緊緊皺起的眉頭變得細長。
他從來沒見過爸爸攀巖,這項運動看著也不簡單,要是一不小心摔下來,光是想想他就頭皮發麻。
“不會,我們相信他。”
他一開始也不相信姜之渝,但是姜之渝的動作很明顯十分專業,跟他自己說得一樣,他確實很有經驗。
懸掛在空中的心漸漸落回了水平線。
【姜之渝你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再也不說你了,也不會再說你是靠臉吃飯的花瓶了】
【姜之渝除了演戲和廚藝,其他方面簡直全能】
【你是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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