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之渝的問題, 簡淮給出的答案是:“沒辦法,一千多年了才開葷,誰都忍不住吧。”
下意識, 姜之渝做了個提臀的動作。
他非常正式又嚴肅地跟簡淮說:“我覺得我們得確定一個頻率,以防回家後你不知道節制, 一週最多三次。”
簡淮不滿, 以他的身體素質,三次也太小看他了。
不過他捕捉到了姜之渝話裡的漏洞:“三次是指周內的次數嗎?那每次可以多做幾次,讓我想想幾個小時起步比較合理”
“不要詭辯!!”姜之渝含怒瞪著他, 但他忽略了自己現在面臨的狀況。
他站在浴室裡還沒有穿衣服,嘴角也有些微微紅腫。
就算他再怎麼瞪簡淮,也完全沒有威嚴, 更沒有他自認為的嚴肅。
反倒因為說話太用力扯到了嘴角紅腫的地方,疼得皺起了好看的眉毛。
“可是一週三次我不太夠啊。”簡淮有些委屈地抱著姜之渝,好像完全注意不到自己存在感有多強,“缺少夫夫生活會讓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到時候……”
“越說越離譜,那你這一千多年怎麼活過來的?還有,你是殭屍, 就算不吃飯不睡覺也完全沒有問題。”姜之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簡淮,你再用槍指著我,我就要報警啦!”
“老婆, 警察才不管呢, 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他說的是如此理直氣壯,簡直像警察局裡都是自己親戚一樣。
姜之渝無力地任由他抱著。
過了一會兒又笑起來了,聲音很輕, 在浴室裡迴盪了很久。
簡淮不明所以。
一隻纖細又溫熱的手落在他頭頂,輕輕揉了揉潮溼的頭髮。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簡淮也笑著問:“所以頻率可以提高嗎?”
“不可以!”姜之渝拒絕得非常乾脆,絲毫不擔心簡淮會為此難過,“我是明星,需要很多的休息時間。”
“知道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簡淮算是體會到了。
不過姜之渝並不是狠心的人,至少今天不是。
他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姜之渝不光嘴角紅腫,手也快抽筋了。
他照著鏡子看自己的嘴巴,有些苦惱地說:“等下糯米肯定又要問了,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都是我的錯。”簡淮他身後抱著他,聞夠了他脖頸間的香味後,就開始幫他擦頭髮,“但這我也不能控制,你應該要以你老公為榮啊。”
“???這種私密的事,有什麼為榮的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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