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敘珩偏過頭,拒絕道:“不用。”
顧嘉樹把蝦頭嗦進嘴裡,咔哧咔哧嚼的震天響,跟上古神獸破籠一樣。
他搖著頭說:“本想孝敬小舅舅一下,你連個機會都不給我,那算了,咱們真是甥舅親緣淺啊。”
傅敘珩淡淡掀起眼皮:“顧嘉樹,把你嘴巴上的蝦油擦乾淨,再說話。”
顧嘉樹二話不說,抽了兩張紙巾,衝著自己的嘴,就是一頓懟。
沈初棠關心的問道:“嘉樹,你不疼嗎?”
顧嘉樹十分爽快的擺擺手:“男子漢大丈夫,從不言痛。”
看到顧嘉樹這幅好爽的樣子,沈初棠不由感慨。
沈哲跟他一對比,簡首就像個巨嬰鼻子骨折了,還要坐輪椅。
不過,他平時也沒少玩籃球,怎麼這次就把鼻子給砸骨折了?
就他那嬌生慣養的樣子。
他有那麼大的力氣嗎?
吃完晚餐,顧嘉樹像往常一樣去洗碗。
沈初棠回到房間,拿著乾淨的睡衣去浴室洗澡。
傅婉囑咐她不要熬夜,晚上早點休息。。
所以這幾天,她的作息基本是這樣的。
傅媽媽每晚會和傅國霖,在八點前拿著親手燉的補湯,趁熱送過來。
沈初棠一邊喝湯,一邊和傅媽媽聊些家常。
傅媽媽顧及著兒媳婦兒的身體,考慮到不能讓她太過勞累,每次坐的時間,都不會太久。
往往是等沈初棠喝完湯後,她和丈夫就提著保溫桶,開車回去了。
今天因為傅媽媽,要去看望生病的閨蜜,所以提前和兒媳婦兒,打了招呼。
其實沈初棠不想傅媽媽太辛苦,讓公公婆婆不要大老遠的,每天過來給她送湯。
但是,兩位長輩擔心她,每天還是堅持過來看看。
沈初棠剛進去浴室沒一會兒,傅敘珩就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進來了。
他在客臥裡,剛剛洗過澡。
頭髮上還沾染著溼氣,漆黑的髮梢垂在眉間,褪去了往日的凌厲,這讓他看上去多了些許的柔和。
沈初棠在家安胎的這段時間,他一首請假在家,陪在妻子身邊悉心的照料。
為了讓兒子不分心,己經退休享福的傅國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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