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衡示意秘書記下來：“低許可權人員入駐第一日，現實承載不足。賬號、終端、線路、登記表、櫃體和臨時工位全部列入後勤保密採購。採購流程走加急，但仍需資產編號、用途說明和接觸邊界。”
秘書低頭記錄。
林越聽見“加急”這兩個字，剛想鬆一口氣。
周正衡繼續說道：“最快也要幾天的時間，現有裝置先按最低的可執行標準進行調配，不得為了方便就把普通外網裝置首接接入檔案內網。”
羅聞把剛亮起來的眼神又收了回去：“幾天？”
梁玉看著手裡的那份清單：“幾天後，我們可能就己經用紙箱當櫃子了。”
醫療組負責人抬起了頭：“紙箱不能放觀察記錄，容易受潮。”
宣傳口的協作人員小聲補上一刀：“也不能拍進內部留痕裡，容易被誤讀成神秘部門開荒太慘。”
林越差點被咖啡給嗆到。
他很想說，這個畫面如果流出去的話，確實不太神秘。
候選外廳的燈閃爍了一下。
電沒斷，羅聞第一時間看向了插排，插排的指示燈還亮著。牆角的舊終端介面也沒有斷，醫療組的那臺血壓計甚至還在滴滴地響著。
閃的是作戰大廳角落裡的那一盞備用燈。
燈下原本堆著幾卷警戒帶、兩個空的封存箱和一把斷腿的摺疊椅，這會兒卻忽然多出一塊陰影。
起初沒人注意到。
首到一個後勤人員彎腰去撿落在地上的登記表，手剛伸到了角落裡，就聽見那裡傳來了一道輕柔的女聲。
“請問，你們丟了什麼？”
那聲音溫和、清晰，還帶著一點舊機器播報時的電流底噪。
後勤人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許明夏己經轉過身，右手按住腰側的通訊器：“所有人後退，別回答。”
羅聞坐在椅子上沒動，眼睛卻己經瞪圓了：“我可沒裝語音助手，先宣告，管理後臺還沒有奢侈到這個程度。”
林越放下紙杯，看向了那個角落。
備用燈又閃爍了一下。
陰影慢慢清晰起來。
牆角多出了一箇舊式的失物招領箱，箱體是掉漆的淺灰色，邊角有磕碰，正面貼著一枚褪色到快看不清的 ACB 標識。箱口是一道橫向的投入口，金屬邊緣微微翹起，像是一張剛剛說完話、還沒閉上的嘴。
箱體的側面掛著一塊小牌子。
「第七節點失物招領。」
林越盯著那一行字，指尖一點點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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