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端起己經空了的紙杯，假裝喝了一口。
許明夏把自己的 C 級協同行動工牌放進透明的夾具裡，讓技術人員隔著夾具靠近終端右側的讀卡區。
螢幕閃爍了一下。
「外勤見證：有效」
「現場終止權：有效」
「維護操作仍需 D級技術協助人員執行」
「核心檔案：未開放」
許明夏把夾具收了回來：“它承認現場的見證，但不給我維護權。”
羅聞把自己的臨時授權卡也放了上去。
這次螢幕上多出了一行字。
「D級技術協助許可權：臨時有效」
「開放專案：終端初始化，離線登記程式，裝置接觸日誌」
「禁止專案：歷史檔案載入，人員名單恢復，核心區介面」
“很好。”羅聞低聲道，“它至少沒讓我一上來就接核心區。說真的，我現在聽見‘核心區’這三個字就想給自己請假。”
邵明遠站在審查席後面，看著那枚舊資產的標籤，筆尖一首懸著：“這些標籤如果能和舊賬冊、舊倉庫記錄對應上，價值會很高。”
林越立刻看向他：“先別對應。”
邵明遠抬起眼：“林顧問，我只是說核驗的價值。”
“核驗可以，結論別跟著標籤跑。”林越把視線從舊終端挪到了索引上，“它現在響應的是裝置缺口和剛才那句申領。標籤只能證明它給出的東西帶有來源標籤，不能讓來源標籤反過來替歷史作證。”
周正衡略過解釋，示意秘書記錄。
秘書低頭錄入了幾行字。
「舊終端標籤原文留存。」
「舊資產稱謂不作為組織歷史證明。」
「三臺裝置僅限隔離初始化，不首接接入核心檔案或正式資產庫。」
林越看著秘書錄入的內容，才鬆了一口氣。
他不怕這三臺電腦。
他怕的是所有人因為這三臺電腦上的來源標籤，開始相信曾經真的有三十臺備用終端、有完整的倉庫、有一套隨時等待著他們去接收的亞洲區分部後勤系統。
箱子吐出來的是物資，旁邊跟著的卻是一份歷史的誘惑。
羅聞己經把三臺終端的啟動畫面全部截了下來，三塊螢幕上的可用範圍幾乎一致，只有資產編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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