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11危險點在這兒。”林越慢慢開口，“它不只會把人擋在外面。人要是沒拿到許可就去讀，它會把這個人拿去填那個答案缺口。”
他停頓了一下，想起陳勉在病歷夾背面用指甲壓出的字，補充道。
“它缺負責人，就會找人補負責人。缺借閱人，就會把讀的人給寫進去。缺崗位說明，就會把現場崗位拖成了材料。保密委員會要先判斷承受邊界、崗位需要和出事時能把人給拉回來的責任鏈。”
話音剛落，檔案櫃區那邊傳來一道很輕微的紙頁摩擦聲。
許明夏的手立刻按上停止按鈕：“櫃區有響應。”
羅聞不敢去碰滑鼠，只讓旁邊的檔案記錄員切換低清畫面。
會議屏右下角，A-011櫃門內側浮出一行低亮度灰字。
「未授權閱讀會將閱讀人員轉為答案缺口材料。」
那行字只停留三秒，隨後縮回櫃門縫裡，像怕被人繼續追問。
邵明遠臉色微微一變。
他把那句話抄進自己紙質意見欄，沒有反駁。寫到一半，又把“確認”兩字給劃掉，改成了“響應顯示”。
周正衡看見這個動作，示意秘書繼續錄入。
“試行規則。”他說道，“任何A-011原件閱檔、摘要調閱和許可制發，均需三項核驗：認知許可、現實職務、異常經驗。三項未全，原件首讀繼續凍結。涉及報告正文、負責人身份、節點歷史、人員名單和高階許可權稱謂，自動提交高階安全評估，今天暫不討論。”
秘書逐條錄入，醫療組負責人、檔案記錄員、許明夏和秦晚舟的小窗依次進行確認。
林越把這幾項壓進編輯器，沒寫任何“正式制度完成”之類詞彙，只寫試行、備案、凍結、複核。
右上角那條灰色進度條終於往前走了一段，顏色從灰色轉變為淺黃。
「A-011 保密委員會備案框架響應成立。」
「原件首讀凍結繼續有效。」
「安全摘要目錄進入備案監管。」
「B級及以上附件保持鎖定。」
檔案內網同步跳出一排新目錄，不再是羅聞那個臨時資料夾裡隨手起名的待測試欄。
「A-011 安全摘要目錄，備案監管中。」
「E級：單次事件安全口徑，需醫療觀察記錄。」
「D級：本崗位相關流程與低汙染摘要，需現實職務見證。」
「C級：己驗證行動檔案，需現場經驗與外勤授權見證。」
「B級及以上：鎖定，需高階安全評估。」
梁玉看見D級那行，把後勤臺賬合上：“後勤只認現實職務見證，不認口頭幫忙。”
羅聞盯著目錄，又看了看自己那臺小主機，表情很複雜：“它現在好像要我維護一個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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