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雙手結印。
木遁分身!
另一個林燼從他背後分裂出來,落在在原地,分身與原身一模一樣,同樣的黑色短髮,同樣的深色便裝,同樣的平淡眼神。
木遁分身從本體手中接過雷斬,手腕一轉,刀身在晨光下劃出一道藍色的弧線。
分身開口,語氣平淡,“只有三刀,來吧。”
“分身?你看不起我?”拓拔戰語氣不悅。
他認為林燼使用分身跟他對戰,是對他的輕視。
“別誤會。”木遁分身解釋道:“我這道分身只有本體的一小半實力,相當於領域境,你不正想要一場公平的對決嗎?我不佔你便宜。”
“好,正合我意!”拓跋戰聽後,臉上不悅消失不見,目光盯著那個持刀而立的林燼分身,眼中的戰意陡然熾盛。
他將斬嶽從刀鞘中徹底拔出,寬大的刀身橫在身前,刀背上的破甲符文逐一亮起,暗紅色的光芒沿著刀身流動,如同岩漿在裂縫中翻湧。
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的豪爽粗獷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到近乎實質的刀意。
那是他的霸刀之意。
一刀出,如君王臨世,霸絕天下。
院子裡原本隨風輕搖的樹葉突然靜止了,所有葉片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按住,紋絲不動。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拓跋虎站在院門外,雙臂抱胸,目光凝重。
他見過拓跋戰無數次出刀,但這次不同,戰意前所未有的強烈,沒有摻雜任何雜念,只有對刀道的探索。
“第一刀!”
拓跋戰左腳前踏,地板在腳下炸裂,身形如出膛的炮彈般彈射而出,五米的距離被瞬間抹平。
斬嶽高舉過頭,裹挾著萬鈞之力一刀劈下,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只是純粹的力與速的極致結合。
斬嶽重刀加上拓跋戰自身的爆發力,刀鋒破開空氣時發出尖銳的爆鳴,刀身上暗紅色的符文在揮刀軌跡上拉出一道灼熱的尾焰。
林燼的分身站在原地,寫輪眼在瞳孔中浮現,三顆勾玉緩緩旋轉。
在寫輪眼的洞察下,這一刀的軌跡清晰得如同慢放的畫面,刀鋒的落點,以及後續可能的變招,所有資訊在一瞬間被盡數解析。
他左腳微動,右腳踏前半步,雷斬自下而上揮刀,正面迎向斬嶽。
鐺!
雷斬與斬嶽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金鐵交鳴。
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外擴散,院中的落葉被盡數卷飛,樹木的枝幹劇烈搖晃,細小的枯枝簌簌落下。
拓跋戰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從刀柄傳來,虎口發麻,他的斬嶽重達一百多斤,加上俯衝的勢能,這一刀的力量至少超過數百斤,而對方的刀身狹長輕巧,卻能在正面力量的對撞中不落下風。
。微細準是更制控的量力對,他於輸不上量力僅不分的燼林明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