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林燼也站起身，朝他微微點頭，這個態度他收下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王震山拎起公文箱，目光在蘇淺雪身上停了一瞬，隨即識趣地轉向門口，“局裡還有一堆公務等著我簽字。蘇組長，你？”
蘇淺雪沒有起身的意思，她坐在沙發上，手指交疊放在膝蓋上，聲音平靜：“我就不跟王組長一起同行了，我留一會兒，還有些事想要跟林燼說。”
“好，那下次再見”
王震山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等林燼回應他便推門而去。
門口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越野車很快消失在別墅區的林蔭道盡頭。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淺雪抬起頭，看向林燼，自顧自說道。
“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自己算是個天才，身懷S級特殊空間系異能，二十歲的源能期巔峰。”
“從京城跑到江城，拒絕了家族的安排，在江城靈異局當行動組組長，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原本我覺得憑藉這些，我在家族應該能爭取到一點自主權，但經過昨天的驚險我才發現，我那些所謂的努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一文不值。”
“我甚至連站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她開始直視林燼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了三個月前初次見面時的審視和試探，也沒有了這些天來若有若無的躲閃和猶豫。
只剩下一種極度坦誠的堅定。
“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當自身強大到一定程度時，任何人都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但現在我終於懂了，這是事實，也是現實。”
“因為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你原本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孤兒，不僅能讓鎮魔司華中區組長親自登門感謝，還能讓全球超凡聯盟把你排進天榜第四。”
“你擁有這樣不是因為你有什麼靠山，而是因為你自己本身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她深吸一口氣。
“我準備閉關一舉突破領域境。”
林燼看著她，一時間沒有說話。
這些都是她的心裡話，其實她根本沒有必要專門跟自己說這些，而這麼做的原因，是她已經把自己當做了可以傾訴的朋友。
而且他能感知到她體內異能的波動正在微微加速，那是心念極度堅定時才會出現的徵兆。
“領域境不是那麼好突破的，需要你領悟獨屬於自己的領域。”林燼開口，語氣平淡，但蘇淺雪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絲罕見的認真。
“空間系的突破核心不是能量的積累，而是對空間本質的領悟，普通的元素系覺醒者可以透過不斷壓縮異能來強行突破瓶頸，但空間系不行。”
“空間不是用來壓縮的，是用來理解的，你需要找到一個契機，一個讓你真正理解空間本質的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