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拓跋戰咧嘴一笑,“超凡境嘛,我又不傻,我只是來印證自己的刀法,又不是生死相向。
“你練槍道,我練刀法,咱們這種兼修技巧之道的人,遇到比自己強的同輩,說什麼也要走上兩招。”
說完,他突然停下來盯著趙銘,反問道,“你來江城,總不至於真是為了搶回未婚妻吧?”
趙銘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熱氣氤氳升騰,模糊了視線。
“有些事情,逃避不是辦法,總是要解決的。”
他的語氣很平淡,拓跋戰盯著他看了片刻,也沒有再多問。
他是個粗人,但不是蠢人。
趙銘這句話裡的分量,他掂得出來,這婚約,是蘇家老祖牽頭親自定下的,趙蘇兩家背後的利益糾葛盤根錯節。
這不是一句“退婚”就能解決的問題,趙銘來江城,說到底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
拓跋戰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徑直站起身來。
“行,你的事我不多問,我的事,你也別攔著,林燼那邊,我明天一早就去拜訪。你要一起嗎?”
“不。”趙銘的回答乾脆利落,“還沒到時候。”
拓跋戰沒有勉強,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包廂。
次日清晨,紫園別墅區。
林燼盤坐在後院中,院外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林燼睜開眼,神樂心眼的感知中,門外站著兩道氣息。
一道領域境中期,能量波動狂野霸道,像是被強行壓縮在體內的風暴。
另一道超凡初期,氣息沉穩厚重。
他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形魁梧的年輕人,嘴角掛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笑意。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背心,露出兩條肌肉虯結的手臂,後背上斜揹著一柄巨大的黑色戰刀。
“林燼?”拓跋戰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是我。”
“我叫拓跋戰,拓跋家嫡系,你應該聽說過我。”他伸出右手。
“江城最年輕的超凡級強者林燼,久仰大名!”
“有事?”林燼跟他握了一下手。
“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坐?”拓拔戰沒有直接表明來意。
“進來吧!”他側身讓位。
拓跋戰大步跨進院子,拓跋虎跟在他身後,沉默寡言地朝林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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