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拓跋戰將斬嶽收回刀鞘,抓起搭在兵器架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大步向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裡,拓跋雄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情報,是關於蒼南山脈古墓任務的最新彙總。
拓跋弘坐在他右手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拓跋戰推門進來的時候帶進一陣風,將桌上的檔案吹得嘩嘩作響。
“回來啦。”拓跋雄抬起頭,虎目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傷著沒有?”
“一點皮外傷罷了。”拓跋戰在椅子上坐下,抓起茶几上的茶壺直接對著嘴灌了幾口,然後抹了抹嘴,“不過我輸得很慘,從頭到尾,雖然只出了三刀,但他那分身站在原地一步沒動,就把我的霸刀三式全破了。”
“分身?”拓跋弘眉頭微皺。“他用了多少實力?”
“不好說。”拓跋戰靠在椅背上,難得地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
“他自己沒動手,施展了一道分身跟我對戰,說是隻用了本體一小半的實力,相當於領域境。”
“交完手之後我覺得,他說的是可能是實話,最後一刀我甚至用上了刀意,他只靠自身純粹的刀意就把我的霸刀刀意劈開了。”
“那種刀意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一位刀客身上見過,就是一個斬字,斬破一切,無物不斷。”
議事廳裡安靜了幾秒,拓跋雄和拓跋弘對視了一眼。
拓跋弘放下茶杯,緩緩開口:“以你現在的實力,領域境巔峰也未必能讓你三刀。”
“如果他用的是同階的力量,那他的刀意境界至少比你強了一個大層次。”
“這意味著他的刀意已經超越了意境,觸控到了勢境的門檻,甚至可能已經是勢境。”
“不確定。”拓跋戰斬釘截鐵地說,“他不是專修刀法的刀客,但他的刀意遠勝於我。”
“透過他的資料得知,刀法只不過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如果要用四個字來形容,只能說是深不可測!”
他轉過頭,看著拓跋雄,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父親,林燼絕對不可以得罪,我讓虎叔提前傳話回來,相信你們心裡也有數了”
“我從他刀意裡已經看到了這個人真正的本性,一個人的刀意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投射。”
“霸刀是我的刀意,因為我生來就好勝,不服輸,遇強則強。”
“他的刀意是斬破一切,說明他心裡沒有任何畏懼,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動搖他。”
拓跋雄沉默地聽完,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擊著。
“那依你的判斷,拓跋家接下來該怎麼對他?”
“保持善意,最好不刻意去接觸。”拓跋戰的回答簡短而堅決,“拉攏已經不可能了,我在他面前把該說的條件都說了,這種人不是給資源就能收買的。”
“至於聯姻,小蘭是我妹妹,先不說他願不願意,我也不想把她當成籌碼,拓拔家底蘊仍在,還有我拓拔戰在,還沒有到犧牲小蘭幸福拉攏一位強者的地步。”
“至於他的血脈,打消一切算計他血脈的念頭,不要將一位天榜第四的強者逼到我拓拔家的對立面。”
拓跋雄看著自己這個一向好戰衝動的兒子,忽然覺得他去了一趟江城,回來之後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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