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斬的刀身上,那些流動的雷紋開始加速,藍色的電弧在刀刃上跳躍,發出低沉的雷鳴。
與此同時,一股與拓跋戰的霸道截然不同的刀意從他身上升起。
這股刀意十分的純粹,
一力破萬法,萬物皆可斬!
林燼分身腳下一蹬,身形不退反進,迎著那道從天而降的暗紅刀芒,雷斬自下而上。
白牙刀術。逆斬。
刀鋒與刀芒碰撞的瞬間,刺目的光芒炸開,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四周樹葉飛舞。
兩種刀意在碰撞點上瘋狂對耗,霸絕天下的霸道刀意試圖將一切都壓垮碾碎,而林燼斬破一切的純粹刀意則將壓來的力量一層層斬斷剝離。
刀芒崩碎,暗紅色的碎片在半空中化為點點光芒,如同燃燒後的火星四散飄落。
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外擴散,院中的草皮被掀起數塊,院門外的拓跋虎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衣角被氣浪掀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拓跋戰落回地面,雙腳在碎裂的地板上連退了五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手中的斬嶽刀身上,那些暗紅色的符文已經全部黯淡,刀鋒在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握刀的手青筋暴起,虎口處被震裂,滲出一絲鮮血。
而林燼的分身穩穩站在原地,腳下紋絲不動,雷斬斜指地面,刀身上的雷紋依舊在緩緩流動,藍色的電弧在刀刃上跳躍,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拓跋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右手,虎口處的鮮血順著指縫滴在碎裂的地板上,在晨光下泛著殷紅的顏色。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仰天大笑。
“痛快!”那笑聲裡有酣暢淋漓的快意,也有幾分自嘲的坦然。
“說實話,來之前我還想著,就算打不贏你,至少也能逼你露出幾分真本事。”他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結果連你的分身都砍不動,這差距比我想的還要大啊。”
林燼的分身散去,本體從角落走過來,雷斬被他收回了刀鞘。
“我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刀客,但我能看出,你的霸刀刀意,已經帶著一絲霸道的氣勢,你離刀勢之境不遠了。”林燼說,“等你真正踏入刀勢,領域境界內將沒有對手。”
拓跋戰愣了一下,他不是沒被人誇過,所有人都說他天賦異稟。
但從林燼嘴裡說出來的這句話,分量完全不同。
“能得到天榜第四的認可,我這趟江城算是沒白來。”拓跋戰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林燼,“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的刀意,叫什麼?”
林燼想了想,在火影世界,他的刀意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淬鍊出來的,從來沒有刻意給它起過名字。
“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拓跋戰瞪大眼睛,隨即又釋然地笑了,“也對,真正的刀意本來就單靠一個悟字,不需要名字,不過你的刀意無物不斬,我記住了!”
他轉身朝院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林燼,我拓跋戰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在拓跋家還是說得上幾句話的,以後你要是來西北,記得來找我,到時候我應該已經踏入勢境。”
林燼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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