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下去。
“如果是為了這個，你大可不必特地請我吃飯。”林燼看著她：“我也只是為了幫周炎脫險。”
蘇淺雪愣了一下。
她以為他會說“報酬”之類的話，畢竟他之前說了，出手是要收報酬的。
“只是因為周炎？”她試探著問。
林燼點頭：“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
蘇淺雪咀嚼著這兩個字，心裡莫名有些羨慕。
“有你這樣的朋友，周炎很幸運。”她說。
林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菜陸續上來了。
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青菜，還有兩道老闆的拿手菜，糖醋排骨和油燜大蝦。
“嚐嚐吧。”蘇淺雪用公筷給他夾了一塊排骨，“老闆的糖醋排骨是一絕。”
林燼夾起來嚐了一口，然後微微點頭。
“不錯。”
蘇淺雪笑了。
能得到他這兩個字的評價，看來是真的不錯。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偶爾聊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江城的天氣，這家店的歷史，靈異局的一些日常瑣事。
蘇淺雪發現，林燼雖然話少，但每一句回應都恰到好處。
他不會刻意迎合，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漠，就是那種...剛剛好的距離感。
吃到一半，蘇淺雪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林燼，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林燼抬頭看她。
“你的那些能力...”蘇淺雪斟酌著措辭，“火焰，風系，瞬間移動，還有那雙特別的眼睛，你是怎麼覺醒的？”
林燼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可以聽嗎？”
林燼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你為什麼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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