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給江城那邊的人傳個話,讓他們盯著淺雪,別讓她跟那個林燼走得太近。另外,派人去趙家走一趟,告訴趙家,蘇家的態度沒有變,婚約照舊。”
蘇鎮川點頭,“那蘇啟山那邊...”
“我會親自跟他談。”蘇伯庸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他要是還分不清輕重,我這個做叔叔的,不介意提醒他一下。”
蘇鎮川低下頭,“是。”
他起身退出了祠堂。
蘇伯庸重新跪下,看著先祖的牌位,喃喃道:“蘇家千百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人手裡。”
...
蘇家別院。
蘇淺雪的堂兄蘇文昊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
他是蘇鎮川的長子,蘇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領域境初期,一直被家族寄予厚望。
“文昊,你在想什麼?”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文昊抬頭,看到蘇鎮海站在門口,連忙起身。
“二叔。”
蘇鎮海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
“你父親去找大長老了?”
“是。”蘇文昊點頭,“大伯那邊不肯鬆口,父親去請大長老出面。”
蘇鎮海嘆了口氣。
“大哥這個人,就是太重感情了。淺雪是他的女兒,但蘇家幾百口人的未來,不能因為一個丫頭片子就賭在一個外人身上。”
蘇文昊冷笑一聲,“沒錯,一個野路子出身的血脈傳承者,也配跟趙家爭?超凡境又怎樣,蘇家同樣有超凡境,還有一位半步神域的老祖。他一個人能翻出什麼浪來?”
蘇鎮海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蘇文昊把玉佩放在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我聽說,那個林燼跟淺雪走得很近。淺雪也是,放著趙家的天才趙銘不要,非要跟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攪在一起。”
“淺雪那丫頭,從小就有主意。”蘇鎮海淡淡道,“她跑到江城去,不就是為了躲這門婚事?”
“躲?躲得了嗎?”蘇文昊喝了口茶,繼續道,“我聽說趙銘已經出關了,聽說突破到了領域境後期,還領悟了槍意,過段時間他要去江城,到時候看淺雪也應該會乖乖回來了。”
蘇鎮海沉默了片刻。
“文昊,你覺得那個林燼,真的只有超凡境初期?”
蘇文昊一愣,“二叔的意思是?”
“我只是在想,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野生血脈傳承者,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修煉到超凡境。要麼是他運氣好到了極點,要麼...”蘇鎮海頓了頓,“要麼是他身上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蘇文昊皺了皺眉,“二叔是覺得,他的血脈比我們想象的更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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