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險情，京營將士任你調遣。厲害吧？”
說著，他還揚了揚眉，神氣活現——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和少商待在一起時，人竟鬆弛得不像平時那個冷峻侯爺。
少商缺的是穩穩托住她的底氣，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庇護。這恰恰也是原著中凌不疑為何能勝過另兩位公子的關鍵。
而賈環，天生就是護著家中姑娘長大的人。
“你母親若動手，你只管亮出令牌——我不信她敢真落下第二下！”
這話裡的傲氣，誰都聽得出來。
“真……真的？”
少商聰慧過人，可終究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
她低頭凝視掌中令牌，仍有些將信將疑。
父親也是侯爺，母親真會因一枚牌子就收手？
她不知道，賈環這枚令非同尋常——宮中特製，天子親賜。
當年景德帝曾動念封他為異姓王，只因朝中規矩所限：非平定遼東之亂，或開疆拓土、統一天下，不得逾制封王。
故而這枚令的許可權，遠超她想象。賈環身上不過寥寥幾枚，除楊再興外，僅給了少商與賈探春。
贈予探春，是為防他不在府中時，她遇急可憑令調動京營兵士自保。
“放心，往後沒人能再欺你半分。”
“誰若動手，你儘管還手；若不服，亮牌便是。”
少商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忽而追問：
“……連王爺，也管用？”
賈環朗聲一笑，篤定非常：
“王爺？照打不誤！他們不敢動你一根頭髮。”
畢竟皇帝無嗣，諸王在他眼裡，不過紙糊的老虎。
“只是——皇上，例外。”
賈環壓低聲音又添了一個人名，少商當即笑得前仰後合，心頭那層隔膜也悄然化開不少，兩人彷彿一瞬之間便成了掏心掏肺的知己。
可終究是男女有別，縱然身邊圍著小廝丫鬟，也終究不便久處。
賈環只得拱手告辭，轉身尋到探春等三位姑娘，一道乘著侯府馬車揚長而去。
待滿府賓客盡數散盡，蕭漣旖面色鐵青，冷聲下令：
“把西姑娘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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