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正堂,朱楨看著徐妙雲的背影,剛開口喊了兩個字,剩下的話就硬生生嚥了回去。
“嫂子......咦!”
不知何時,徐妙雲手中已然多了一柄長劍,寒光閃閃的劍尖,直直抵在了朱楨的咽喉處。
一股寒意從脖頸處傳來,朱楨嚇得魂都快飛了,後半句話直接憋了回去,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差點沒嚇尿。
徐妙雲神色冰冷,絲毫沒有手軟,一字一句,語氣決絕:“娶我,要麼,咱倆一塊死。”
朱楨小心翼翼地往後挪了半步,聲音都在發顫:“嫂子,這......這何必呢?你到底看上我哪點,我改,我馬上改還不行嗎?”
徐妙雲冷冷瞥了他一眼:“我沒看上你。”
朱楨瞬間愣住,隨即滿是不服氣地反駁:“你沒看上我,那逼我娶你幹什麼?”
“整個應天府,都知道皇室與我徐家定下婚約,如今朱棣逃婚,總要有個人來娶我,了結這樁婚事。”徐妙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若是婚事告吹,我徐家顏面盡失,皇室也會淪為全城笑柄,這個後果,誰都擔不起。”
朱楨聽完,心裡滿是委屈,差點沒哭出來。
合著你們兩邊都丟不起人,就拿我當犧牲品?我也太冤了吧!
徐妙雲看著他這副憋屈的模樣,手中長劍又往前遞了一分,劍尖緊緊貼在朱楨脖頸上。
朱楨嚇得連忙舉手投降:“別別!嫂子小心手!我娶,我娶還不行嗎!”
見朱楨鬆口,徐妙雲臉上才露出一絲淡笑,可手中的長劍依舊沒有挪開。
朱楨苦著臉,欲哭無淚:“嫂子,我都答應娶你了,能不能把劍拿開?我膽子小,還暈血,經不起嚇。”
徐妙雲卻沒如他所願,依舊握著劍,冷聲說道:“既然你答應娶我,那有些事,咱們提前說清楚,你必須答應。”
朱楨能怎麼辦?長劍都抵在喉嚨上了,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雖說有系統傍身,實力足以輕鬆反抗,可一旦暴露實力,必然會引起朱元璋的忌憚。那位父皇生性多疑,狠辣無情,他可不想給自己的躺平之路添堵,只能哭喪著臉點頭:“你說,我都聽你的。”
徐妙雲臉色緩和了幾分,緩緩開口:“我嫁入楚王府,往後王府上下的大小事務,全都由我說了算,你不得插手。”
朱楨想都沒想就點頭:“行,我本就不愛管事,府裡的事,你全權做主。”
他本就是想躺平,有人幫他打理王府,他求之不得。
徐妙雲對這個答覆很滿意,手中長劍又收回一分,接著說道:“日後你若是想納妾,必須經過我同意,我不點頭,任何人都不準入府。”
這一點,朱楨依舊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穿越到大明已有十幾年,可上輩子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對於一生一世一雙人,還是妻妾成群,他本就不在意。娶一個知冷知熱的人真心過日子,遠比三妻四妾勾心鬥角要強得多。
想到這裡,朱楨難得收起了平日裡的紈絝懶散,神色變得正色起來:“本王雖說平日裡懶散,可絕非下流之輩,潔身自好,從未與任何女子有過糾葛。我娶妻,是想找一個真心相待。安穩過日子的人。若是嫂子你願意與我同心同德,我朱楨在此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納妾。”
徐妙雲聞言,渾身一怔,握著長劍的手不自覺地鬆開,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劍。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朱楨,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
她從未想過,在眾多皇子中默默無聞,甚至頂著紈絝名聲的六皇子,竟然還有如此重情。如此正色的一面。
。妙微外格得變氛氣,思心懷各人兩,靜寂了陷堂正,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