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楨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隨手一揮，一名不言軍士兵立刻上前，對著方孝孺便是一頓暴打。
直打得方孝孺血肉模糊。不成人形，朱楨才再次冷冷問道：
“朱允炆呢？”
方孝孺狼狽不堪。滿身是血，卻依舊冷笑：
“逆賊休想讓我等說出陛下下落！”
朱楨語氣淡漠：
“你想死？”
“死則死矣！老夫盡忠陛下，縱死也千古流芳！反觀你楚王朱楨，倒行逆施，公然造反，致使天下大亂，千百年後，史書上定會將你釘在逆賊的恥辱柱上！”
朱楨微微點頭，一臉無所謂：
“你這般激怒我，就不怕被誅九族？”
方孝孺一心求名，當即厲聲道：
“死便死！就算你殺我全家，也只會讓你在史書上留下千古暴君的罵名！”
朱楨懶得再與這些腐儒廢話，冷聲下令：
“既然如此硬氣，拖下去，誅九族。”
方孝孺被拖走時，仍在瘋狂嘶吼怒罵：
“就算誅我十族，你也是逆賊！反賊！奸賊！”
朱楨淡淡點頭，對左右吩咐：
“他既然這麼說，便成全他，誅十族。”
天幕之下，老朱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本就最厭煩這種死腦筋的文官，對朱楨的做法，只覺得毫無毛病。
朱標心中卻有些不忍。
方孝孺如今就在東宮當值，對朱允炆更是忠心耿耿，雖說迂腐了些，可誅十族，終究太過。
他剛想開口，卻又苦笑搖頭——那都是未來之事，況且真到那時候，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都未可知。
可殿下文武百官卻徹底慌了。
要知道，誅十族牽連極廣，不少與方孝孺有師徒情誼的官員，瞬間臉色慘白。
如今提前知曉這等結局，無論方孝孺將來如何，他們都打定主意，務必離此人遠遠的，免得引火燒身。
有忠心護主的，自然也有貪生怕死的。
沒過多久，朱楨便得知了朱允炆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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