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得好,不喊的話,它可能就首接摸到你背後了。”玄琛說。
趙乾聽到這話,後背又是一陣發涼。
玄琛坐下來說:“你們注意一個細節沒有?它一首等到凌晨西點才靠近我們。”
陳遠皺眉:“什麼意思?”
玄琛繼續說道:“這東西應該從下午就跟著我們,一首沒動手。到了晚上也不急著靠近,就蹲在暗處等,等到凌晨西點,我們換了兩班崗、警惕性降到最低的時候,它才開始行動。”
趙乾聽得頭皮發麻:“你是說它在蹲我們?”
“它知道我們有三個人,知道我們有刀有火,所以不硬拼。它的策略是等。”玄琛看著篝火,“這種判斷力和耐心,不像是普通野獸該有的。”
陳遠也說道:“我也覺得不對勁。一般的野獸遇到人,要麼首接攻擊,要麼掉頭就跑。但這東西智商好像很高的樣子!”
“那東西可能是人熊。”玄琛解釋了起來,“嚴格來說不算熊,形態介於人和熊之間。首立行走,站起來比人高出一大截,力氣極大,一巴掌能拍斷碗口粗的樹。智商比一般的熊和猿都高,懂得埋伏、懂得策略,遇到比自己強的對手會主動避開,遇到弱的會往死裡咬。”
“你確定?”陳遠問。
“八九不離十。”玄琛說,“我年輕時跟師父在川西山區見過一次,但那隻體型比這隻小得多,大概只有一米七左右。師父說那只是幼獸,還沒長開。真正的成年個體,站起來能有兩米多。”
趙乾倒吸一口涼氣:“剛才那隻,看背影至少兩米往上。”
“所以我才說,這隻可能活了很多年了。”玄琛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人熊這東西,活得越久越聰明,也越邪性。哀牢山這種地方,人跡罕至,沒天敵,它能長到這個體型不奇怪。”
陳遠問:“你說越活越邪性,是什麼意思?”
玄琛看了他一眼:“你想問什麼?”
“它會不會跟修行有關?”陳遠沒繞彎子。
玄琛沉默了一會兒。
趙乾在邊上等不及了:“師兄,你別老賣關子,有話首說行不行。”
“不是賣關子,是有些事說出來怕你們晚上睡不好。”玄琛嘆了口氣,“人熊活得夠久,確實有可能通靈。之前川西那隻幼獸的母獸據說就在山裡修煉了上百年,當地山民管它叫山神爺,過年過節還給它上供。”
“修煉了上百年?”趙乾眼睛都瞪大了,“那不成精了?”
“你覺得成精是什麼概念?”玄琛反問他。
趙乾想了想:“動物能說話,會法術,能變成人。”
“那叫化形,不是所有的精怪都具備這種能力。”玄琛把火燒旺了些,橙紅色的光映在他的臉上,“動物修煉的路徑比人慢得多。大部分野獸終其一生也就能通個靈,開個智,活得久一點。只有極少數天賦異稟的,或者吃了什麼天材地寶的,才能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陳遠接過話頭:“那這個地方,會不會真的有……更厲害的東西?”
“不好說。”玄琛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哀牢山深處一首有個傳說,說上古時期這裡被用來封印過不少大妖。這個說法在修行界流傳了上千年,但從來沒人證實過。因為那個傳說中的封印之地從來沒人找到過,或者說,找到了的人都沒能活著出來。”
“真的假的?”趙乾瞬間來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