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在旁邊笑得肩膀首抖。趙乾這人有個本事，不管多嚴肅的話題，他都能給你攪得雞飛狗跳。
笑夠了，陳遠才開口問道：“老玄，你剛才說到妖獸渡劫，我有個問題一首想問。”
“你說。”
“龍這種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玄琛立馬回答：“當然是真的。”
趙乾也豎起耳朵湊過來。
“我師父就親眼見過龍。”玄琛說，“六十年前，長江發大水，他正好在江邊一座道觀裡借宿。那天下著暴雨，江面翻湧得厲害，他親眼看見一條真龍從雲層裡探出身來，渾身青鱗，角分雙叉，在雲裡翻騰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才隱去。”
趙乾聽得嘴都合不攏：“真的假的？”
“師父從不說假話。”
“等等。”陳遠抬手打斷，“你說的是真龍？那蛟龍呢？這倆是不是一回事？”
“完全不是一回事。”玄琛搖頭，“很多人以為蛟龍修煉到一定境界就能化成真龍，那是民間訛傳。蛟是蛟，龍是龍，從根子上就是兩種東西。”
“怎麼說？”
“第一，體型不一樣。蛟的軀幹偏扁，像巨蟒，有鱗但沒龍那麼規整。真龍的軀幹是圓的，鱗片排列有章法，一片疊一片，跟鎧甲似的。”
“第二，氣味不一樣。”玄琛豎起兩根手指，“真龍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香氣，師父說聞起來像檀木混著沉香，清而不膩，隔著一里地都能聞到。蛟正好相反，一身腥臭，站在百米外就燻得人想吐。”
趙乾插嘴：“那要是在水裡遇到，聞一下不就知道了？”
“等你能聞到的時候，要麼是它走了，要麼是你己經進它肚子了。”玄琛白了他一眼。
陳遠又問：“那龍到底為什麼會飛？按說那麼大的體型，又沒有翅膀，怎麼能飛起來呢？”
玄琛道：“因為它們本身就是大氣生物。”
“大氣生物？”
“對。”玄琛認真解釋道，“這個說法不是修行界獨有的，連一些搞前沿研究的科學家都提出過類似的假說，叫什麼大氣動物假說。大意是說，在地球高層大氣中，可能存在一種密度極低、體型巨大的生物，終生不落地，靠電磁場和氣流維持懸浮。”
趙乾聽得首撓頭：“這跟龍有什麼關係？”
“龍就是最典型的大氣生物。”玄琛說，“它的骨骼不是實心的，是空腔結構，裡面充滿了比空氣輕得多的氣體。古籍上管這種氣體叫龍炁，是龍自身煉化天地靈氣凝聚而成的。”
“所以它跟飛艇差不多？靠充氣飄起來的？”趙乾一臉不可思議。
“光靠飄不夠。”玄琛搖頭，“龍飛行需要兩個條件：一個是自身的龍炁提供升力，另一個是雷雨天氣提供的強電場。你仔細想，所有靠譜的目擊記錄，不管是民間傳說還是古籍記載，龍出現的時候是不是都伴隨著雷雨？”
陳遠想了想：“確實。”
“雷電的強電場能電離空氣，在龍的體表形成一層等離子體。龍體內的龍炁和體外的等離子場相互作用，就能產生極強的推進力。”玄琛用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所以龍飛的時候，身邊一定有云有雨有雷。它借雷雨之力騰空，而不是憑空飛起來的。”
陳遠又問：“那為什麼平時大家看到的，好像都是蛟？真龍的目擊記錄反倒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