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劉建宏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一下。
“對。”
“五百萬就五百萬。”劉建宏說得咬牙切齒,不是因為心疼錢,而是要出這口氣,“你給我找最厲害的。廢了他,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把今天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給我吞回去。”
鍾建點點頭:“可以。”
“什麼時候能到?”
“三天之內。”
“行。”劉建宏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抖了抖,“鍾建,你跟著我也快一年了。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這件事你要是也辦不好,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放心,劉總。”鍾建說。
劉建宏沒再看他,大步走出包間。
鍾建獨自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掏出手機。
“喂?你個小王八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惹了什麼爛攤子讓老子去給你擦屁股?”聽筒那頭傳來一把沙啞的煙嗓,夾雜著嘈雜的背景音,麻將牌在桌上嘩啦嘩啦地搓。
“師兄,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什麼叫給我擦屁股?”鍾建聲音不大。
“得了吧,你小子一年到頭從來不主動聯絡我,一聯絡肯定是出了事,這次又怎麼了?快說快說,我手裡這把牌正好著呢……紅中碰!”
鍾建:“我被人打了。”
“什麼?”
“今天中午,帝豪國際大酒店。一個養炁境的小子。”
“養炁境的小子?”煙嗓的語調稍微認真了一點,“你一個引炁期的,人家養炁境要收拾你,你還能在這兒給我打電話?”
“他沒下死手。”
麻將聲停了。聽筒那頭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過了幾秒,背景噪音變成了關上門之後的安靜。
“說說。”
鍾建把包間裡發生的事簡單講了一遍,隱去了劉建宏罵他的細節,重點說了陳遠的出手方式。
“你說他才二十出頭?”煙嗓問。
“頂多二十二三。”
“你看清了他怎麼出手的嗎?”
“他好像根本沒動手,是他的真炁自動護體,然後反震回來。”
“等等。”煙嗓的聲音忽然沉下來,“你是說,他僅憑護體真炁就把你的攻擊全吞了,還能順著原路把反震打回來?”
“對。”
“你在逗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