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看了兩人一眼。
“我的弟弟，秦天。”
“秦天？”秦嵐嵐愣了一下，“二爺爺？”
“對。”秦華點頭，“你二爺爺。”
秦嵐嵐的眉頭擰起來。
“怎麼可能是他？我們跟他多少年都沒來往了，他為什麼要害爺爺？”
秦華沒急著回答，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你二爺爺這個人，你們年輕人不太瞭解。”他的聲音不大，語速也慢，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比他大五歲，小時候感情還不錯。”
他頓了頓。
“後來長大了，分家了。他去了北方，我留在深廈。各幹各的，來往就少了。”
“那他現在為什麼要害你？”秦嵐嵐追問。
秦華沉默了一會兒。
“前陣子，他來找過我。”
陳遠和秦嵐嵐對視了一眼。
“他找你幹什麼？”秦嵐嵐問。
“說是來看看我，敘敘舊。”秦華笑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嘲諷，“聊了一會兒，就開始話裡話外地說起盛華的事。”
“說什麼了？”
“說我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嵐嵐你畢竟是個女孩子，以後還要嫁人，盛華這麼大的產業就落到外人手裡了。”秦華看著秦嵐嵐，“他說，盛華這麼大的攤子，外人來管他不放心，不如讓他兒子過來幫忙，然後讓你以後安心在家照顧我。”
“放屁。”秦嵐嵐難得爆了句粗口。
秦華擺了擺手。
“我當時也沒接他的話。後來他又來找過我兩次，意思都差不多。我都沒鬆口。”
“最後一次來的時候，他說了一句。”秦華說，“他說，大哥，你這一輩子創下的家業，要是斷送在女人手裡，你在九泉之下能瞑目嗎？”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我當時就讓他走了。”秦華說，“從那以後，他就沒再來過。”
陳遠聽完，靠在椅背上。
“所以你覺得是他？”
“不好說。”秦華搖頭，“但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秦嵐嵐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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